番外一我有家 (第5/14页)

识，再也醒不过来。

    时间断断续续。

    有时候我睁着眼，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有时候重新清醒，身T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

    每一次醒来，都会少掉一些东西。

    先是时间。

    再来是那些和我一起被送进地下的人。

    他们的脸一张张消失，只剩下有人哭过、有人求过、有人直到最後都相信自己还能回去。

    後来，连家里的样子也不见了。

    我只剩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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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什麽？

    没有人回答。

    最里面那个醒来时，地下忽然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

    是原本挤在脑子里、永远停不下来的吵闹，一瞬间全都伏了下去。

    那些饥饿、疼痛与攻击的冲动仍然存在，却像忽然感觉到了更强的东西，连挣扎都不敢。

    我也一样。

    我没有看见他睁眼。

    却知道他醒了。

    那种安静没有让我觉得轻松，反而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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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当所有声音沉下去，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快要没有了。

    名字。

    家。

    不可以伤害人。

    那些原本还能勉强抓住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压下去。

    不能再待了。

    楼里的人也不能再待。

    我离开检验中心，走进行政楼。

    楼上的人看见我，全都往後退。

    有人拿着东西对准楼梯，有人摀住身旁人的嘴，还有人问我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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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楼上的脚步、呼x1和心跳全压在头顶。血、汗、活人的T温，全都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