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开个灵类相谈所吧 (第2/2页)

过，您试一试。”影山茂夫又从衣柜底层搬出来一只鞋盒，把里面那双皮鞋拿出来摆在男人双脚前：“东京醉鬼很多，街道上会有打扫不干净的碎玻璃，赤脚容易扎伤。”

    “啊……好……谢谢你啊……”

    灵幻缩了缩脚趾，又局促地套上袜子，小心翼翼地把双脚踩进那双哑光面的皮鞋里。从小到大都被灌输“魅魔成年后必须风情万种地接客”的观念的他，从没有打扮得这样正经过。

    拾掇好一切，影山茂夫便跟着灵幻出门了。因为睡过了早班高峰期，东京街道上的人流量显而易见地少了，雨过天晴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马路上，路面反光到有些晃眼，日日都需要在天刚亮的时候去公司打卡，然后坐一整天办公室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热烈的太阳了。

    “灵幻先生，你们是怎样生活的？也会像我们一样每天工作吗？”影山茂夫忍不住问身边的男人。

    “对啊，我们也需要工作，魅魔会去风俗店接客，蛛人要进纺织厂，牛头人要耕地……不过我不想做那种被人安排的生活，也不想接客。”灵幻摸着下巴说：“人类世界真美好啊，魔界乌烟瘴气的……”

    “可是人类的生活也很累……”影山茂夫小声反驳了一句。

    “噢，到了，就是这里！”灵幻忽然停下来，指了指门面房上挂着的店名。

    “灵之类相谈所”几个手写风格的粗体字占据影山茂夫全部视野。他看到灵幻先一步敲了敲门，随后便有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开门迎他们进去。

    “半年起租，房租总共是XXXXX，水电自负……”中年男人拿出一纸合同对着灵幻介绍起来。

    听着中年男人与灵幻商议房租问题，影山茂夫有几次都想要开口却没能成功插入话题，直到最后快要谈妥时才终于有机会说话。

    “那个……灵幻先生……我的积蓄可能……”他有些为难。

    “小哥你负担不起吗？”灵幻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影山茂夫身上。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点儿太贵了……”影山茂夫小声说。

    “可这里是东京！租不起就早说，害我白费口舌。你们不租可有的是人要租！”中年男人见状表现出怒意。

    “抱歉，我只是……有点儿犹豫……”中年男人的愤怒砸得影山茂夫心生畏惧。

    “唉……モブ，啊，抱歉，是茂夫，”灵幻见状赶紧插入话题开始调解，“风险是不可避免的，就算今天没有租下这里，去找其他合适的工作也需要消耗一定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哦……不过你如果真的不愿意，我们再另寻他路也可以！”

    “……”影山茂夫沉默下来，眼神逡巡在面前的两人之间，最终抿了抿唇，下定决心做好了决定：“那就先租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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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似其他行业，除了租房和水电成本之外，除灵行业好像基本没有其他消耗较大的成本了，钱包痛过一次后倒也平静下来，影山茂夫在签下合同的第二天就把空掉的钱包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地来到那间门面房，亲自扫净了屋内的灰尘。

    “灵幻先生，接下来我应该做些什么？”影山茂夫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屋，忽然有些迷茫，他似乎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即使有了自己的店面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接下来要做两件事，一件事是建立我们自己的网站，毕竟现在网络信息传播得那么快，这条获客渠道必不可少；另一件事则是加大力度普及并宣传世界上存在恶灵，而且还会sao扰人类这件事。同时要引导每一个路人主动对号入座，由此产生除灵需求，路人便能转换为客人啦！”

    灵幻摸着下巴头头是道地分析着，结束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推着影山茂夫的肩膀坐到沙发上，自己反倒坐到了电脑桌前，熟练地把门面房自带的老电脑打开，噼里啪啦地敲起键盘来。

    “你出钱我出力就好，不过若是真有客人过来，还是需要借你的超能力一用。”灵幻指尖飞舞着，表现出干劲满满的样子。

    “好的……”影山茂夫见状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他原本就是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既然对方比自己更擅长这些事，那便交给对方去做。

    相谈所内还有前主人留下的漫画书，影山茂夫随手挑一本看着，以便打发无所事事的时间，不知道看到第几本时，电脑椅的弹簧忽然吱扭叫了一声，紧接着便响起灵幻伸懒腰时发出的长长一声喟叹。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モブ……不，是茂夫，你饿了吗，我们去吃点儿东西吧？”灵幻用拇指指了个大概方向继续说：“我听房东说这附近有家拉面馆，量大而且味道也好。”

    “好，您辛苦了，”影山茂夫把漫画合上后重新按顺序摆放在书架上，紧跟在灵幻身后走出了相谈所，“您若是觉得‘モブ’更顺嘴的话，就这样叫下去也没关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