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有路人J情节，N女，） (第7/7页)

可以，真的。

    屏幕上的数字缓慢跳动，不管是布满伤痕的身T还是可怜到极致的脸，全数都被收进这块窄小的手机里面。

    江奕川看着她，看着她张开嘴，一字一句。

    1

    “我、恨、你。”

    空气安静半瞬。

    话刚说完她就再次扭过脸，直到声惊呼响起，她重新转过头，看见扭打在一块的两人。

    原来周子钰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从角落处捡了块石头，朝着江奕川的后脑砸去。

    那块石头不大，沾了血迹，却分不清是周子钰还是江奕川的。

    江奕川先是不可置信地捂着头向后看去，等反应过来后，他把手机丢在地上，扯着周子钰的头发往墙上砸。

    皮r0U相撞声，骨骼错位声，最终只变成一道血痕从墙上滑落。

    嗡鸣声在周子钰耳边停止。

    血迹糊在眼睫，把所有事物都染成深不见底的黑。

    他已经忘记第一次挨打时是什么反应了。

    1

    是像只应激的狗狂吠，还是缩紧身T捂住脑袋期期艾艾地发出求饶声？

    反正也和现在一样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一样举步维艰，一样不被人看好，所以我很好奇，才想，才想多知道你的事。”

    这些话并不是假话。

    不然他也不会在听到李轻轻说的那两个字后选择的是逃跑。

    他狼狈地仰起脸，和垂下眼看他的李轻轻对视。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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