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荡妇米亚_旗袍下的诱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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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袍下的诱惑 (第1/4页)

    我最近真的忙到晕晕的。

    行事历打开来,密密麻麻一整排,全都是拍摄邀约。

    我还特地数了数,居然没有一天是空的。

    这种事应该要很值得炫耀吧。

    而且内容看起来都差不多。

    拍摄、试装、定妆、再拍摄——後面备注几乎都只有一个词。

    旗袍。

    不是同一件,也不是同一场。

    有高领盘扣的复古款、有开衩开到大腿根的X感款、有改良短版的甜美款、有透纱刺绣的若隐若现款……

    理由写得五花八门:商业形象、新年写真、文艺风、私人收藏……

    但最後,全都指向同一种款式。

    旗袍。

    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

    r0ur0u眼睛,再看一次。

    还是旗袍、旗袍、旗袍、旗袍。

    我愣在沙发上,手机差点滑掉。

    我一边回讯息,心里小小声嘀咕:

    「这阵子……大家能想到的,只剩下旗袍了吗?」

    我对旗袍并不陌生。

    毕竟有工作找上门,本来就是好事。

    而且旗袍也不算奇怪的服装,我以前在展场也穿过,动作记熟一点,其实拍起来满省力的。

    只是这次来得太密集,密集到让人开始分不清——

    这到底是流行,还是某种被默默确认过的偏好。

    只是讯息回完之後,我突然又看了一眼那串邀约名单。

    同一周,数个拍摄案子。

    不同人介绍的。

    全部指定旗袍。

    我愣了几秒,忍不住在心里想——

    现在是不是流行只拍旗袍啊?

    转头又自我安慰:

    「没关系啦~快过年了,旗袍不是很应景吗?红红的、喜气的,大家拍贺岁照不是很正常?」

    於是我把手机放到一旁,起身去倒了杯水。

    行事历再怎麽密,也只是代表这段时间会b较累而已。

    旗袍本来就多变,同样是立领与盘扣,拍起来却完全不同风格。

    摄影师要的是线条,品牌要的是气质,客户要的是节庆氛围。

    而我,只要照流程走就好。

    试装、定妆、站位、转身。

    镜头前的事情,向来b想像中单纯。

    再说了,工作能接到满档,本来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等这一波拍完,过年也差不多要到了。

    忙一点,就当提前把年假换成安心。

    我重新打开行事历,把隔天的闹钟往前调了半小时。

    红sE标注的一整排,看久了,反而有种踏实感。

    第一场是在老宅改建的摄影场地。

    木窗、红灯笼、背景墙刷成旧上海风格。

    我穿的是高领盘扣的古典长袖旗袍,布料偏厚;但外面风大,这样穿反而不觉得冷。

    摄影师要我靠窗站,手自然垂着,眼神放远。

    「米亚,眼神再古典一点,像民国小姐。」

    我眨眨眼,试着摆出文静的笑容。

    「很好,米亚,眼神可以更深远一些。」

    我想着以前看过的戏剧,幻想自己是位居深闺的大小姐。

    快门声密集又规律,像是例行公事。

    第二天换在室内摄影棚。

    白墙、柔光箱、地上贴满定位胶带。

    旗袍变成改良短版,b较贴身;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动作b昨天多了些。

    转身、侧站、抬手。

    「米亚身材真好,这旗袍真的很适合你。」

    我红红脸,笑笑:「谢谢~」

    摄影师说:「米亚,坐沙发,腿侧放,开衩自然露一点。」

    我乖乖坐,裙摆自动分开,大腿白白的一片。

    他调整灯光,手不小心碰到膝盖。

    「对,就这样,优雅点。」

    下面凉凉的,但我只是笑笑:「好~」

    心想:没关系啦,姿势需要嘛。

    第三场是在咖啡厅包场。

    玻璃窗外是假造的街景灯箱,拍夜景效果。

    我换上红sE透纱刺绣的旗袍,里层贴身,外层微微晃。

    裙子超短,粉粉的,配小发饰。

    他让我转圈,裙飞起来,像个小公主。

    「米亚,bYA,笑甜一点!」

    我b手势,转啊转,x部晃晃的。

    快门狂按。

    摄影师要我坐着、站起来、再坐下。

    拍完时,我才发现自己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真正坐下。

    中间还穿cHa了好几次试装。

    拉链在背後,盘扣一颗颗扣上。

    镜子里的我,每一次都差不多,却又不完全一样。

    大家都在讨论布料、颜sE、修身程度,没有人觉得哪里奇怪,彷佛我只是旗袍的载T。

    接着又是一场形象照。

    背景乾净,灯光偏y。

    这次的旗袍开衩开得高一点,摄影师提醒我站姿要稳。

    「线条很好,不用太多表情。」

    我照做,拍摄很快结束。

    连续几天下来,我只要看到拍摄、定妆、试装三个字连在一起,脑中自然会浮现——

    旗袍。

    衣服一件件换,人一组组换,

    流程却几乎一样。

    等我回过神来,这几天早已经被拍摄填满。

    拍摄一场接一场,休息却被切得零碎。

    有时候刚把旗袍换下来,下一套试装就已经挂在一旁等着。

    鞋子高度有高有低,姿势或坐或站,穿久了,脚底开始麻木。

    不是酸痛,而是一种怎麽站都不对的感觉。

    我得在灯光调整的空档,把重心偷偷换到另一只脚。

    化妆师帮我化妆时,心疼的问:「米亚,最近很累吧,还行吗?」

    我点头,笑笑:「还行啦~」

    是真的还行,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浪费在聊天。

    有一场拍到一半,我突然恍惚了一下,忘了自己下一个动作怎麽做。

    不是什麽大事,摄影师出言提醒我一下。

    我随即照着指示摆姿势,快门声重新接上节奏,没有人发现异状。

    中午的便当多半放凉了,只吃几口就得回到镜头前。

    换衣服时,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点黯淡,彩妆厚的看不见肤质。

    心想:好多旗袍哦……

    每件都贴贴的,挤x收腰开衩露腿。

    我轻轻叹了口气。

    1

    过年还没到,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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