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师尊法则_34、魔奴篇:锁孔覆身全身,单向露出笔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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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魔奴篇:锁孔覆身全身,单向露出笔筒 (第2/3页)

颤,双xue濡湿,只能勉强套上一层薄纱。

    原先邬宴雪为他穿上的纱衣透得一览无余,他保证这衣物施过法,除了施法本人和穿衣之人能见其本相,其他人或魔眼中不过件白衣。但祁疏影时刻面对自己yin靡的rou体,内心不可能没有芥蒂,最终透白换成了透黑,仔细看,胸膛和大腿依旧从纱衣下映出旖旎的白,似月光流淌其身,但好歹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了。

    邬宴雪没见过师尊穿黑衣的模样,冰凉雪发间是半透不透的黑纱,银线和硬翘的性器隐隐若现,那副绝妙的yin体犹抱琵琶半遮面,竟比白纱还令他心神动荡。

    他在此世身为魔尊,手下大小事务不少,处理完了,便来找祁疏影。他如今哪也去不得,下身始终硬挺如刃,在纱衣下顶出一团鼓包,花蒂肥大如婴儿指节,缩不回rou唇,花xue便无时不刻分泌微量的蜜液,润湿保护蒂珠。

    这倒方便了邬宴雪,每次回寝殿,只需拉下纱衣,露出白如凝脂的圆臀,腿稍微分开,便能一举捅入湿xue。化解麻虫药是一回事,和师尊性交自然是另一回事,何况媾合时的刺激能促使药物挥发得更快,一举两得,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祁疏影的银链锁孔一面为疗愈,一面也成了邬宴雪挑弄yin窍的道具。如果xue不够湿,便勾着腹上的银链往上提两下,濒临高潮时,只需扯动阴蒂锁,他便能仰着脖颈喷出yin水。想要祁疏影夹紧rouxue自己动,便收紧胸rou中央串联乳锁的银链,左右上下拉拽,乳晕通常会被扯成尖锐的三角,两粒乳果糜肿成熟烂樱桃,要摆脱胸口的疼痛搔痒,就得跟着拉扯的动作,腰肢扭动吞吃roubang。

    cao进后xue是最有趣的,腺rouxue位与yinjing相连,祁疏影的根处上了锁精扣,精水出不来,红嫩的马眼只能大张着口往外冒腺液,犹如漏尿失禁般止都止不住。做到最后,阳根胀硬得发紫,邬宴雪便松一松环扣,如挤牛奶般将稠精从尿道里推挤而出。

    这样的日子在寝殿里持续一段时间,待某日邬宴雪突发奇想,要祁疏影随他去书房,陪他办事。

    祁疏影本不大愿意,但邬宴雪一说,这一世的魔界与现实魔界存有相似之处,说不定能从中找到解魔毒之法,便妥协了。

    邬宴雪牵住他的手,走向殿外的走廊。

    鬼蜮宫上下皆知,魔尊带回来的那个貌美男人,是他重要之人,这些天一直养在寝殿中,由他亲自照料,如今出现在尊上身边,没有魔族对此感到奇怪。只不过表情实在难看,玉雕般的眉眼上蒙了层阴翳,冷冽如冰,纤红的唇角向下弯着,隐隐透着杀气,与之相对的是一旁的魔尊,脸颊红润,狭眸微弯,开心得能开出两朵花。

    这般奇怪的氛围让碰见他们的下属和侍女不敢久待,匆匆行礼后悄无声息地离远。

    除了邬宴雪,没人知道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张脸的背后,是薄如蝉翼的贴身纱衣,胸前顶出两点色情至极的鼓包,腿间晃悠悠荡着rou团,末端的环扣和与之相连的链痕都描绘得一清二楚。肥肿的蒂果被链条坠着,每响起哗哗声,腿根便涌出一股热流。

    祁疏影强顶着他人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不安可耻的快感中缩着腿rou。

    通往书房的走廊似乎无穷无尽,祁疏影的膝骨发酸大腿疲软,腿间的布料已经浸湿,黏糊糊贴住腿根,邬宴雪仿佛无知无觉,满脸含笑催促他走快些。

    走到无人一处,祁疏影微屈着腰,吐出一口长长的喘息:“等…歇一下。”

    “师尊这就不行了?”邬宴雪轻拢慢捻着乳锁:“不然在此处释放一次,缓解一下yin体之困如何?”

    “不行。”

    祁疏影就算撞死在这,他也不可能和徒弟在随时都会出现人的走廊上做苟且之事。

    “有何不好意思,弟子是这的主人,谁敢说你半句,我定拔了那人舌头,送去喂妖兽。”

    “……别乱来。”祁疏影勉强站直,来回几个吐息后,轮到他说:“好了……快走。”

    左右护法守在书房门外,见两人来,推开了房门,等他们进去后再合上,从始至终脸上没有过多表情。

    剩他们两人独处,祁疏影绷了一路的神经霎时松懈,他瘫靠在椅背边,没敢坐下去,已经湿透的布料会在椅子上映出臀状的水痕。

    邬宴雪将桌上堆积成山的卷宗扫到一边,大大咧咧坐进靠椅,拍拍桌面,毫不收敛声音:“来,让我看看,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祁疏影不安地朝门口瞥了眼,恼怒地瞪他:“……闭嘴。”

    他迈着踉跄的脚步挪到桌前,邬宴雪轻轻一推,他便坐上了桌。腰腹上的银链无风自主往外拉扯,那是邬宴雪催动了链中的魔气,不用他上手,祁疏影自己敞开了大腿,犹如打开紧闭的蚌壳,他的小腿左右搭在书桌边沿,浸湿的黑纱包裹着滑腻圆软的蚌rou,细细勾勒出中央凹陷大开的唇缝,顶端突如小指,末端的布料却凹吸进去一口圆眼,随着祁疏影的呼吸,有规律而缓沉地蠕动。

    邬宴雪伸出一指,隔空从蒂环处往下划,花xue处的布料旋即被割出一道直线。两指指尖勾翘起切割处,往两边一撑,一只嫩白透红的雌xue便从黑色的保护膜中剥了出来。

    “今日还未进去,怎么就开成这样?”邬宴雪三指捅进花xue,抠挖甬道层层堆叠的褶rou,里面充盈的蜜液争先恐后溢出xue眼,咕啾黏滋的挤弄声不绝于耳。

    空虚已久的rouxue猝然被插入,祁疏影爽得欲叫,可想到外头还站着两人,他唯恐被听见声音,只能憋屈地小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锁窍解麻虫药需要时间,邬宴雪却在此期间不分白天昼夜上他,此举有没有化解药性不得而知,祁疏影那口xiaoxue反而受了yin体影响,看见邬宴雪就xue眼大开,等待那根粗硕狰狞的性器贯穿yindao,cao烂zigong。

    他心知肚明,这会却不急着插入,用指jianianyin几下xuerou,抽离出来,转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

    “既然来了书房,便请师尊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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