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渣了战神Alpha_分卷(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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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0) (第1/2页)

    到了车边,庄宴站也站不稳。于是陈厄拉开车门,像对付小孩一样把他塞进去。

    408本来在前面负责驾驶,也回头问了一句:怎么了,小宴?

    庄宴摇摇头,细白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前弯折。

    陈厄从另一边进去,简短地对408下令:开车,回家。

    悬浮车开始行驶。陈厄抽了几张纸,递给庄宴。庄宴没动,也没吭声。

    他性格温和不带刺,骨子里却遗传了父母的坚定强大。人生里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今天还是第一次哭。

    流泪也安安静静的。

    陈厄碰了一下omega的眼角。

    温热的水沾在手上,他压抑着焦躁问:庄宴,是那帮人让你不高兴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庄宴才缓缓地,把纸巾接过来。只是攥在手心,没更多的动作。

    陈厄看着他的发心,语气平淡冷酷:他们是不是欺负你?

    回头让408查名单,我安排人,把那群学生处理一下。

    alpha硬邦邦的,不会安慰人。直到车驶入少将宅,庄宴依旧静默地流泪。

    陈厄叹了口气,先下车,像之前一样把喝醉的少年抱下来。庄宴在他怀里,很轻地挣扎了一下,又被按回去。

    上楼的脚步也稳,他把庄宴带到三楼,放在床边。

    过了很久,庄宴才勉强仰起脸。他眼角哭红了,肿得厉害。

    陈厄转身去洗手间,用热水浸湿洗脸巾。然后弯腰,笨手笨脚地帮庄宴擦脸上的痕迹。

    半晌,庄宴哽咽着说:对不起。

    嗯?

    庄宴呼吸还颤着,但眼泪已经慢慢停了下来。他抬眼:我我以后不哭了。

    陈厄又嗯了一声。

    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地窗外的丁香树上,挂着半轮霜白的月亮。

    陈厄脸色不好,但动作却很温和。

    庄宴想,或许他也没明洲形容的,那么厌恶自己。

    借着还没散去的醉意,庄宴伸手抓住alpha的袖口。

    陈厄顿了顿,睫毛低垂地看着他。

    庄宴说:我其实,不是在讨好你。

    陈厄瞳仁很黑,唇角稍稍抿着,向下弯。

    就算借着酒意,庄宴依然控制不住地觉得难过与慌乱。

    房间里很静,陈厄忽然蒙住他的眼睛,热度落下来。

    几乎像是被磕到嘴,庄宴疼得脸都皱了。alpha这才意识到应该放轻一点,笨拙而生疏地碾过去。

    只不过很短的一瞬。

    但那确实算亲吻。

    还没反应过来,庄宴又被推开。

    陈厄恶狠狠地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移开目光。

    他嗓音沙哑:行了,庄宴,是我在讨好你。

    作者有话要说:笨蛋初恋。

    第32章过敏

    陈厄目光落在别的地方。

    失态不过几秒,他习惯了克制与忍耐,慢慢的,眉眼间的神色又冷淡下来。

    刚刚的亲吻混着酒味和奶味,当时陈厄就知道了,庄宴今天究竟喝了有多少,稍微碰一下就能尝出来。

    他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你自己休息一晚上,明天起来,就把这些事情忘了。至于那些不三不四的学生,有我来处理。

    打算转身走出房间,却发现自己衣服还被捏在庄宴手中。

    陈厄皱着眉,扯了一下。眼睛发红的omega不仅没放,反而用力连得指甲盖都开始泛白。

    陈厄,我不想忘。

    十八岁的漂亮少年,脸上带着一种干净的天真。

    庄宴眼眸湿漉漉的,介于要哭和忍着没哭之间。

    陈厄沉默半秒,说:也行。

    单薄的勇气与冲动在庄宴胸腔里,随着心跳的频率,乱七八糟地发酵。

    庄宴说:我其实是想追你。

    还想再多说几句,但酒后脑子转得慢,反应也迟缓,半天想不出来。

    又怕陈厄不高兴,想走。庄宴低下头,忍着眼眶的酸涩,继续揪着对方的衣袖。

    他听到陈厄又叹了口气,还算温和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你醉傻了吧?

    都被亲过一次,还醉意盎然地说要追自己。

    庄宴轻轻说:我没傻。

    说完就又被亲了,陈厄半蹲半跪地吻过来,动作跟之前一样生疏笨拙。

    很多事情就算不说出口,也很难藏得住,比如今天其实是他第一次亲吻一个omega。

    比如他喜欢庄宴。

    因为之前从没得到过回应,所以现在就算分不清是真话还是醉话,也尽量把动作放得和缓。

    那你追。

    庄宴还抓着他不放。

    陈厄,你不要讨厌我。

    也别笑话我,小醉鬼说得很慢,我在追alpha方面,没什么经验。

    陈厄垂下眼眸。

    他说:嗯。

    于是庄宴脊背也放松下来,仿佛完成了一件计划已久的,特别了不起的事。

    omega的信息素都偏甜,庄宴身上有很淡的丹桂香。他揪着陈厄的衣服,所以陈厄也没走。

    窗外的丁香树被风吹响,一阵温柔的沙沙声。

    安静了一会儿,alpha低头说:行了,庄宴,放开吧。

    庄宴用力摇头。

    暖黄的灯光下,陈厄皱着眉,移开脸。

    庄宴醉归醉,现在倒微妙地敏锐起来。他问:你是不是过敏了?

    陈厄没吭声。

    他还是别着脸,不肯让庄宴看。

    庄宴仰着脸,摇摇晃晃地要下床。今天跟明洲拼的全都是掺牛奶的鸡尾酒,陈厄肯定要过敏。

    可是酒精本身让人行动不稳,而且omega的力气就这么大。

    陈厄用外套蒙住庄宴的脑袋,把他往自己胸膛上一按,庄宴就挣扎不开了。

    庄宴声音被蒙在布料里,听起来闷闷的:我去帮你拿药。

    这里没药。陈厄说。

    让408帮你去买。

    陈厄半天没动,庄宴只好隔着外套,不高兴地戳他。

    alpha声音低哑:别闹,庄宴,很难看。

    就算是间接接触,过敏反应也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消退。

    庄宴闷声闷气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喝牛奶了。

    他忽然意识到,陈厄家的冰箱里,确实常年准备着鲜牛奶。

    如果晚上在这儿借宿,第二天早晨起来,408就会帮忙热来当早餐。

    难道这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吗?

    心跳又慌了起来,庄宴甚至能嗅出外套上残留的,alpha霸道强硬的信息素的气息。

    幸好整张脸都被遮住,不然,他现在脸红眼睛肿的模样,一定特别狼狈。

    于是就这样安静了很久。

    直到陈厄终于把外套放下来,丢在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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