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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展

    导演感叹：“果然调整调整有效果啊，立马不一样了。”

    詹鑫站在一旁也盯着屏幕，随口附和：“可不是嘛，这孩子专业能力强，有天赋。”

    张哲华从女演员身体里退出来，女演员歪倒在桌子上扶着腰：“你这力气也太大了。”

    张哲华还不太适应和搭档进行这个层面的交流，支吾着：“对……对不起，我下次轻一点儿？”

    詹鑫在一旁笑：“你这孩子，人家是嫌你技术差呢。”

    张哲华再一次满脸通红。

    活了小半辈子，他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突然认识到原来他的脸还有做加热器的潜质。

    他讪讪地提起裤子，裤链却不知怎么卡住了，越发急出他满头大汗：“对不起……”

    后半句也不知该怎么接，我会努力的？是不是有点儿奇怪？我回去了好好练习？感觉也不像是正经对话……

    好在詹鑫再一次帮他解围：“我那里有些学习资料，等会儿拷给你。”

    张哲华实在拿拉链没办法，拽了拽上衣勉强遮住：“好的哥，谢谢哥。”

    詹鑫租住的房子离米未不远，两人在食堂吃过饭，张哲华便跟着詹鑫回家取资料。

    一个很简单的小两居，色调温馨，詹鑫随口介绍：“我室友退租回东北了，房东这两天刚发了招租信息，还没听说有人应租，这几天就我一个人住。”

    张哲华心下一动，在反应过来之前脱口而出：“那……我能来跟哥合租吗？”又勉强找补，“如果……不打扰的话？这儿离得近，上班挺方便的……我原先的房子正好也快到期了。”

    詹鑫转头看他，顿了一小会儿才笑着点头：“行啊。等会儿我给你个房东的联系方式，你问问她。”说着弯腰从门口的柜子里找出一双拖鞋，“咱俩也算有缘，又是老乡，合租的话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张哲华一边换鞋一边高兴地点头：“可不是嘛……我一见哥就觉得亲切，一点儿距离感都没有。”然后在心里补一句，让人想贴贴。

    他从小社恐到大，第一次这么快就和一个人感觉这么亲近……很难解释，或许……詹鑫这个人就是不一样的。

    “随便坐。”詹鑫在茶几上刨出一块地方，把沙发上的电脑挪过去，给张哲华腾出来一个位置。

    于是张哲华就笑：“哥，你跟我合租的话我可以负责收拾屋子。”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还会做饭呢。”

    “我知道，千页豆腐嘛，昨晚正巧刷到。”詹鑫看起来其实丝毫不觉得屋子乱有什么值得尴尬的地方，“你不用跟我这儿争取哈，这事儿房东说了算。”

    张哲华心里微妙地轻轻一别扭，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快就已经习惯了每天都得到两颗糖，突然变成一颗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他低头抠了抠手指：“那哥想不想跟我合租嘛？”

    詹鑫似乎没料到居然接到一记直球，他微微一顿，然后失笑，却起了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话题：“你跟父母关系一定很好吧？”

    “是啊，”张哲华理所当然地点头，“哥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幸福里长大的孩子。”詹鑫从电视柜底下拖出来一个工具箱，“三观养得好，为人也善良，就像是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会害你。”

    他从工具箱里挑出来一把尖嘴钳：“来，我看看你裤链。”

    ……

    张哲华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没办法适应这种把明明很羞耻的话题用自然而然的日常语调说在日常聊天半中间的方式。

    他瞬间就感觉到熟悉的烫意烘得后颈上出了一层白毛汗，有些狼狈地，“哥……我自己来。”

    詹鑫无可无不可地把钳子递给他，抱着胳膊看他折腾。

    就像是打定主意跟他作对，本来角度就艰难，他弓着腰折腾半天，拉链还是卡在原地。

    詹鑫在一旁热心地出主意：“要不你脱下来弄？”

    在脱裤子和寻求帮助之间……张哲华捂着裤链犹豫了一会儿：“哥……你能不能帮我拉着点儿？有点儿不趁劲儿。”

    詹鑫凑过来的时候张哲华就又后悔了，早知道……还是脱光了好一点啊。

    詹鑫蹲在他腿边，用手帮他扯住了裤链的边缘，这就导致他凑得很近，几乎是呼吸相闻的那种近……他微微仰头，晶亮的眼睛带着些许鲜明的困惑，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开始修。

    太近了，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个角度下人们通常可能会做另一件事……

    不行，别想，太冒犯了，别人好心帮你你怎么能……可是他蹲在我腿中间啊。

    张哲华感觉自己的小兄弟在悄悄抬头，把内裤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掩饰性地微微弓腰调整坐姿，不抱很大期待地希望詹鑫没发现。

    在詹鑫的帮助下修理工作顺利了许多，他夹紧拉链的边缘使劲一扯，绞在里面的布料被放出来，拉链顺利地合上了它的大门。

    但里面的家伙不停地表达着想推开大门的冲动。

    张哲华讪讪地放下钳子，不知为什么有些结结巴巴：“好……好了哥，谢谢你。”

    詹鑫仍维持着蹲在他腿间的姿势——张哲华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习惯性大张双腿的坐姿——詹鑫自然而然地伸手捏住了拉链，拉开又合上，来回来去试了两次：“可以了，没什么问题。”

    张哲华耳朵根都冒着蒸汽，整个脑袋就像个蒸汽火车头，他讷讷地：“啊……是，对。”

    詹鑫再一次拉开他的拉链，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扬着看他，手上轻车熟路地掏出他的小兄弟——后者没出息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