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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子修要从这方面对他下手，简直是显而易见的。

    这几天，他一直都防备着，但是看来，还是不太够。

    这是什么？有人问道，弯下腰把小册子捡了起来。

    说话间，那人就把小册子打开了。

    原本就在跟前的其他人也忍不住探头看了过去：这是考题？

    有人迟疑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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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不是他们胡乱猜测找茬，而是那小册子首页清楚明了的第一句就是院试题目，大家都凑过去看上面的题，但倒是没有太激动。

    毕竟每年快到考的时候，总有人借着自己有考题的名号拿出来卖，至于真假那就不好说了，至少真正考题泄露的几率是小的可以忽视，多半都是拿来骗人的。

    所以这会儿，大家伙还有闲心打趣程晋：没想到程晋你都这么厉害了，居然还相信这个，你应该是被骗银子了吧。

    是啊是啊。

    几个人都笑着，气氛轻松。

    程晋倒是面色凝重的走了过来，他拿过那小册子一看，确实是今年院试的考题没错。他当年是六元及第，官途又一路顺风，颇受爱戴，没少人或是崇拜或是套近乎的跟他提起他当年的这些，还有他给他孩子也看过自己当年是怎么答的，这些高分答案，不少人都在结果出来后收藏过的，他能有也并不奇怪。

    所以他还是对这些有印象的。

    正是因为他清楚这就是今年院试的考题，才知道林子修想干什么。

    现在这些学子不把这小册子上所谓的考题放在心上，但乍一眼看过，心里肯定会有记忆的，这会儿不把这当回事，等到院试看到考卷之后，估摸着心里就能回过味了。科举舞弊可不是件小事，到时候，恐怕他怎么样都说不清了，一辈子科举之路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