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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等你今年过年回来的时候就公开吧，翻过年头，虚岁也二十了。”

    “谁要跟你公开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叔叔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主要是你年纪太小了，霍知行他们能接受，你爸妈不见得有这个承受能力。”

    “你放开我！我不想听！”

    他不想听，霍邱山也得哄着，那么大个人了，玩笑都开不起，别人能说，就他不行，刚才一大群人围着他调侃也不见生气，这会儿在他面前变得斤斤计较。

    “他们又没说这种话，我为什么要生气？”

    “行了行了，叔叔知道了，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你还敢不高兴了！”

    “就是不高兴了。”

    “不准！只有我能不高兴！”

    “那咱们就一起不高兴吧，你快把这杯也喝了，我顺便把杯子拿下去。”

    “都没酒，喝什么呀，没意思……”

    “我调的，真那么难喝吗？”

    “……好像，也不难喝。”

    不难喝，也不好喝，余岁红着脸喝完了，霍邱山就着杯底那点福根儿尝了尝味道，甜味有了，还有一点酸，可能是醋放多了，甚至有一点苦。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叔叔真的该走了，一会儿楼下要切蛋糕了，找不见人可不行。”

    “走呗，我又没拦着你。”

    “再亲最后一下，叔叔去了。”

    霍邱山一手捏着两个杯子，一手搂住他的腰，余岁踮着脚跟他接吻，心想最后一口果然是又甜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