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1/1页)
计云舒看不大明白规则,只是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言,她的心绪也不自觉被渲染的松快了些。 余光瞥见围栏外急急停了一架马车,车前挂着的竖骨灯笼上写了个蒋字,而后一个白胡子老人匆匆下了车。 她定睛一瞧,此人不正是蒋轻舟的父亲蒋御史么? 这年轻人跑马,他也来凑热闹? 蒋函扶着小厮的手进了马场,气恼地朝着马场中央那策马飞扬的红衣女子大喊。 “轻舟!轻舟!” “爹不是让你在家念书么?你怎么跑这儿打马球来了?!” 马场嘈杂,到处是马蹄声和进球时的欢呼声,马上的蒋轻舟自然听不见她父亲的喊声。 见场上的人毫无反应,蒋函忙走上离马场最近的看台,又大声喊了几遍。 蒋轻舟这会儿听见了,她朝身旁的友人说了句什么,随即策马走到了她父亲面前。 “爹,院试我过了,四书我也背完了,在屋里闷了这许久,您就让女儿透透气罢。” 蒋轻舟略带埋怨地说完,便又策马奔向马场,徒留可怜的老父亲在风中呐喊。 “诶?!你别跑!四书背完了还有策论呢!你可做了?!” 蒋函急得几步窜下看台,想去追她,却被身旁的小厮拉住。 “老爷当心!里头风沙大,当心迷了眼。” 眼睁睁看着蒋轻舟扬长而去,蒋函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孽障孽障!马上乡试了!还在这嬉闹!你要气死你爹不成?!” “老爷放心,咱家小姐的才学可是一顶一的好,玩两天也不打紧的。”一旁的小厮好言劝道。 看台上的镇北候见状,忙将蒋函扶上了看台,笑着调侃。 “哎呀!蒋御史,你家轻舟自小便聪颖,区区乡试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让她玩罢!来来,喝茶喝茶!” 目睹了一切的计云舒微微掀起幕篱,果然在马场正中央瞧见了蒋轻舟的身影。 一身亮眼的朱红色骑装,腰挂彩带,英姿飒爽,她不自觉地瞧了许久,唇角微扬。 她还纳闷呢,这年轻人嬉闹的马球赛,蒋老御史来这儿做什么,原来是跑来逮他闺女了。 宋奕瞧计云舒望着马场那憧憬的模样,唇角微扬,转头吩咐身后的凌煜。 “去马厩里头挑匹温顺的马来。” “是。” 凌煜颔首,不多时,他便牵了匹体型偏小的牝马来。 见计云舒目露疑惑,他笑道:“可想试一试?” 计云舒瞧了眼那匹同她一般高的马,虽说有些跃跃欲试,可到底没骑过,内心有些犯怵。 宋奕见她犹豫,安慰道:“不怕,朕在下面牵着它,它闹不起来。” 计云舒垂眸思忖了片刻,踩上马镫上了马。 “慢些。” 宋奕在下面虚扶着她,见她坐稳了,便牵着马脸上的面箍缓缓走动起来。 “腿夹紧马腹,握紧缰绳别松手,身子坐直。” 计云舒照着他的叮嘱一一做了,隐隐觉着心里妥贴了几分,也不那么犯怵了。 宋奕引着她在马场外围走了两圈,见她适应了,便悄悄松了手。 计云舒正专心盯着前方的路,没注意到宋奕的动作,待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前面引路的人不见了。 她瞬间慌了神,无措地望向四周,发现宋奕被远远地落在了身后。 “你!你怎么松手了......” “云儿,你适应得不错,自己走一走罢。” 清冽的嗓音随风吹进耳中,明白过来他是故意松的手,计云舒心下又慌又恼。 这杀千刀的玩意!她就不该听他的诓骗! 她强压心中的恐慌,定了定神,双手紧紧的握着缰绳,目视前方,不敢轻易动弹。 好在有惊无险,她平安无事地走了一会儿,渐渐地克服了自己的恐惧。 外围马场空旷无人,她索性将幕篱掀了起来,视线再无遮挡,辽阔无垠的马场清晰地展露在眼前。 由于是第一次骑马,计云舒也不敢走得太快,只晃晃悠悠地吹着夏风,虽比不上马球场上驰骋的人那般快意恣肆,倒也别有一番享受。 一阵凌厉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她循声瞧去,又冷淡地收回了目光,轻哂地扯了扯唇角。 一靠近计云舒,宋奕便勒马放缓了步子,也晃晃悠悠地跟着她走,与她并行。 “云儿感觉如何?”他单手握着缰绳,偏首含笑道。 计云舒目视前方,当作没听见。 清朗的谑笑声自身旁传来,她冷冷地睨了那马上的男子一眼,他便是带着幕篱她也能想象到他那幸灾乐祸的神情。 她轻嗤一声,索性撇过了头去。 “云儿莫恼,朕同你赔个不是。”宋奕笑得有些宠溺。 计云舒不愿理会他,自顾自握着缰绳,往前走着。 第128章女状元 见她是真恼了,宋奕忙耐着性子同她解释。 “云儿只顾着恼朕,可朕若不放手,你何时才能这般泰然自若,悠闲打马呢?” 计云舒转过头定定地瞧着他,似乎在辨别他是不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