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 (第3/4页)

  克拉l斯身T微僵，心里清楚这只是幻觉，却没有推开她。

    “不要掰开我的眼睛，不要……”房间里低声的梦呓令克拉l斯迅速回过头，开门的同时，穿旗袍的nV人消失了。

    睡梦中的林瑜眉头微蹙，像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克拉l斯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月光下的修长身形，身上的党卫军制服成了鬼影。克拉l斯犹豫了片刻，指尖探向她眉心的位置，试图抚平那褶皱。

    察觉到他冰凉的T温，林瑜的眉头舒展，梦呓道：“奥黛丽……”

    克拉l斯收回手，Y影下的双眼幽深如湖水，她叫的不是他。

    需要的，也不是他。

    “这个孩子既是男，也是nV。”祭司的声音从过去的时空传来，回荡在克拉l斯耳际，“他是完美的祭品。”

    克拉l斯痛恨伊莎贝拉，也痛恨奥黛丽，她们不仅天真，还弱小至极。

    “海因茨给了你新的身份，你没有一刻犹豫，像躺祭台一样躺在手术台上，连麻醉都没打。”穿旗袍的nV人再次出现，从窗户，或是门，走到克拉l斯身边，月光流淌在她绸缎似的乌发上，花香溢进克拉l斯的鼻腔。

    “你杀Si了奥黛丽。”

    克拉l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nV人仍继续道：“你这把刀不是只为林瑜拔吗？怎么反倒让兰达用了？”

    “你以为我想？”克拉l斯压低声音，不想吵醒林瑜，“他是准将，我是少尉，在这个T系里我只能服从。”

    “T系。”幻影重复了一遍，“别找借口，克拉l斯。你渴望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