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第8/9页)

早在她开始替我到处跑、家教给出的进度成果永远在预期以上——不再出入我的休息间的时候。

    我知道安洁拉十岁了。但我忘记她只有十岁。

    那个时候将卡娜送给安洁拉的时候真是尴尬啊……

    她b较想要我——卡娜和我和我的侍nV，面对这个回答都一脸蠢样。

    距今四年处

    安洁拉又开始常来我的办公室了。但跟在外头聒噪的样子完全相反、静悄悄的，像是进到陌生房间的猫。

    甚至默默帮我分类起送来的文件。等等、这谁教的？

    问卡娜的？然後卡娜去问教官的？然後两人一起听讲去了？好吧。

    我得小心一点了。

    小心啥？那只是刚好这天没有情报班的报告。有些事情我还不想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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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最近某人的言行他的麻烦，好Si不Si这家伙就是我那旦那。

    而他g了甚麽好事？

    竟然在公开场合说起贵文森阁下的坏话。诸如「迟早会篡位的，路人皆知。」「但愿他跟凯撒这毁制者一样下场。」「若非他当时耍了些手段b我一族联姻……什麽手段？抱歉我不能说。」……

    还「不能说」啊！抹黑起来那麽招摇、自己欠钱就不能说喔？

    而且……你不想活就算了。可以不要把安洁拉跟我拖下水吗？名义上我们也是凡l家的。

    所以啦，为了避免这浑蛋又给我Ga0甚麽飞机，我直接让情报班的人跟监了。

    必要的时候物理制止——还没发生？不，是发生次数多到汇整三天报告一次就好。

    多亏如此我最近得了严管妻的名号……？好啦，确实我的实权老早压过凡l一族了，就是个有实无号的领主。但要不是他Ga0这出我根本不想甩他。

    回到本邸质问的结果是：现在的凡l一族根本不该屈居德洛玛之下，还责问我为何要碍事……

    好的不用继续问了。我会继续碍事的放心。

    4

    不得不说这下我跟维克托的动作都太大……闹上台的内哄恐怕不可避免了。

    得做一些准备。

    隔一页

    「？」

    安洁拉双眼急剧瞪大。又翻了一页、再翻了一页。

    空白、空白、空白、空白与空白。

    安洁拉知道这代表着甚麽。但她不肯放弃，一页又一页，想要在任何雪百的纸张上找出任何一点笔迹哪怕W渍。

    翻页、翻页、翻页、翻页与翻页。

    母亲留给她的只剩下空白。

    「主人……」

    4

    「闭嘴……」

    「……」

    「我叫你闭嘴！」

    「」

    「不是叫你闭嘴吗!?」

    如同暴怒的熊般低吼，安洁拉擅自把任何一点声响甚至呼x1声解读为g扰、只顾着翻页翻页翻页翻页。然而没有打不完的弹匣；击锤终将只能击散空气；日记必定到达最後一页。

    空白。

    安洁拉默默、低头凝望着日记底封。日记上好多、好多事情她都记得。尤其她与母亲再度心灵相通的那一天更是宛如隔日。

    但是——

    ——她回想起最近一直不愿回顾的那时。凡l宅邸外面就是广场。安洁拉那时就像失了魂。每天在广场上游荡、徘徊、寻找。小小的安洁拉偶尔对着空气开心地说话、偶尔又失声痛哭。然後继续寻找已经不在的……

    50页

    直到这件事情被制止、维克托决定迁居。

    「……主人。」

    「……」

    「是时候了。」

    安洁拉的侍nV捧着小型暖炉。

    炉底有小小的加热装置。

    「……你想做甚麽……」

    双眼显露红光，安洁拉像是保护着自己的婴儿，紧紧抱住日记。

    「……缘阁下的密令。虽然没有具T告诉我机密文件是什麽……但情况相符，我如此判断。」

    「……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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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阁下已经设想到这个可能X……她授权我可以……在不伤到主人的前提下……强抢。」

    「卡娜．多希尔！你的主人是谁!?」

    卡娜闭上双眼。

    「侍从者，以心事其主。」

    双眼睁开。

    如果安洁拉是冲劲，卡娜就是安洁拉的冷静。

    瞬间会意过来的安洁拉抱着沉重、沉重的日记本，想要往门口逃。然而她根本不是卡娜的对手，第一步才踏上地板、第二步就遭到摔绊，紧接着就被按倒在地板上。日记也同时被扔进了暖炉。

    「——！放开我！放开我！」

    「看下去，主人。」

    卡娜从按压的转为不让主人感到疼痛的擒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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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下去……」紧抱主人的同时，卡娜也拘束着自己、拥抱着同样受伤的主人：

    「那才是缘阁下的葬礼。」

    烧一本书需要多久呢？

    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

    无论多久，对於一个璀璨的生命来说都太过短暂。

    安洁拉渐渐不再挣扎、往火堆伸去的双手慢慢垂下。

    「卡娜……」

    「……在。」

    「mama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她知道母亲非常Ai自己。她风趣、果断、富有人情味，但在必要时又极度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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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的nV儿也不例外。

    「……是的。」

    「……」日记只剩下灰烬，那些文字只成为回忆。还有好多废话没有仔细读过呢。虽然之後可以向卡娜询问、但她更想亲眼看过。

    「卡娜……」

    「在。」

    「跟上我。」

    卡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但立刻知道主人下定了决心。

    「卡娜永远随侍在主人身边。」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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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洁拉站了起来。最後回头看了灰烬一眼。

    事情不寻常。母亲绝对不是Si於意外……如同母亲相信她的姊姊还没Si……即使从局外人角度一目了然。

    「……没有人。」

    有哪些人，光看日记就已经可以划出范围。

    在情报班出身母亲眼中的：查得到；查不到——情报大概只分这两种。

    安洁拉眼光泛红发紫。

    没有人，可以阻挡降下天谴的天使Ange。

    远在天边的cHa曲

    深夜间、文森听见特有的电话铃声。睁开眼睛。

    没有看向屏幕、只是接通，附向耳边。

    5

    「是我。」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

    「有何要事？」

    「维克托．凡l大概不会再出现了。还有一条命、也只剩一条命。」

    「……近卫缘的事件有着落了？」

    「不排除屈打成招。但根据供词，当时狂犬遭到人为因素失控。」

    「主案者查明了？」

    「不明……您说呢？」话筒另一头传来听似别有深意的问话？

    「很遗憾。於利於私、我都没有理由对近卫缘下手。继续你的报告。」

    「了解。报告继续：安洁拉．凡l不会与帝姬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