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篇 (第5/6页)

绪，就只好发泄在那些丧尸身上，或是减少交谈。

    他真的好怕。

    他好怕自己去得晚了，小彦就看不到他了。

    他好怕自己去得晚了，小彦就不要他了。

    他好怕自己去得晚了，小彦就不见了。

    他怕这怕那，最怕的，无法是天人永隔。他不说出口，就觉得不可能发生。欺骗自己，也欺骗别人。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你说过，会等我的。

    路劲从没有哪一天觉得，回家的路是那样远，远得每一粒石子、每一棵草都好像在阻止他，远得每一层楼梯、没一扇门都好像在迷惑他，远得脚下每一步、每一滴溅起的血液都好像在拉扯他。他从怀里摸出干净的纸巾，一遍一遍的擦拭自己的手指，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指纹锁。

    “开吧，路二。”

    这像是一个魔咒，门开了。

    一只歪着头的狗突然扑上来，尖利的牙齿落满了细细密密的血rou，商丘风一刀斩开，那只被感染的狗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路劲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那是他们养的狗，叫哈哈。

    “队长，那只是狗，嫂子说不定早就离开了，你……”

    身后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只是机械的往前走，然后看见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电视还在重播着新闻，人声嘈杂。那个人还穿着睡衣，黑软的头发服帖的顺在耳后，怀里抱着一只死去的猫咪。

    “小彦……”

    他听到声音，慢慢转身。

    “小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