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2 (第2/12页)

道

    这位汉J并不是装模作样，他是晚清正儿八经考八GU考出来的末代秀才，后来投

    笔从戎去了保定陆军学堂，肚子里很有点墨水。

    看齐燮元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何天宝抱拳，微微一鞠躬，说：「何天宝见过

    督军大人。」齐燮元是直系军阀出身，民国乱世中最高曾爬到江苏都督的位子。

    所以要称——督军。

    齐燮元一摊手，说：「何先生请坐。」

    两个人闲扯了一些北平的天气南京的物产之类的话。齐燮元是天津人，天津

    卫卫嘴子之名跟京油子并驾齐驱。齐将军谈笑风生，热情洋溢，还很风趣，令人

    如沐春风。

    渐渐说到两个政府合并的话题。齐燮元说：「我们都是中国人，汪先生我也

    是很佩服的，但是不管北平还是南京，说话算数的都是日本人。日本人想要对我

    们分而治之，北平特务机关不让我们听命于南京啊。」

    何天宝点头，说：「是，北平有北平的难处。」

    齐燮元看着何天宝，眼光闪烁，问：「何先生的意思是，你认同我的说法？

    还是汪先生认同我的说法？」

    「其实汪先生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

    的。他派我来北平，只是尽人事。」何天宝根本就不想说服这些北平汉J投向南

    京。从抗战的角度看，汉J内部山头越多越好；从他个人的任务出发，赶紧被调

    回南京也b较容易发挥作用。

    「老弟倒是个爽快人。」齐燮元说，「这次来北平，你还想见什么人，带什

    么话，如果需要帮忙，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