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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徒弟通红的耳朵，晏羽然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明明是很正经的小小“惩罚”一番，不知为何气氛变得莫名暧昧。

    “……阿域，你，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凝聚的灵力，别无其他想法。”

    晏羽然越说越觉得好像欲盖弥彰，他看着苍域宽阔的脊背，心神恍惚，眼前闪过一些yin乱的画面。但那里面的主角却是他的徒弟跟林白鱼，那模糊的场景里面他的另一个徒弟正凑在苍域耳边说些什么，还轻轻吐着气，那模样仿若勾人的妖精。晏羽然脸色猛地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本来苍域还在为师尊惩戒的亲昵动作脸红心跳，那处都有了反应，他生怕被仙君发现，默默并拢双腿。然而很快他就发现晏羽然好像有些不对劲，当即顾不得什么，转过头看向他。

    苍域钦慕而尊重的师尊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就好像他只是一只不足为重的蝼蚁。

    徒弟身体颤抖了下，他有些恐慌的转过身，再也顾及不到师徒礼教，一只手抓住了晏羽然的衣袖。

    “师尊……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不是，就是好像想起来些什么。”

    晏羽然回过神来，神色复杂，他看着向来沉稳的徒弟露出跟他那张脸完全不符的惊惶神色，有些略微心酸。他那些记忆里面，苍域跟林白鱼那么亲密，分明是两情相悦的道侣。他不会真的仗着师父的身份将他们强行分开吧？晏羽然也没法言之凿凿的反驳他不是那样的人了。

    苍域观察着仙君的表情，心微微沉下来。

    是师尊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吗，他们虽然相处几十年，但也不过是参与晏羽然这漫长人生中的一点点。苍域以前不敢问，怕知道他不愿意听的事，可他也明白，仙君要是过去有心仪的人也很正常。那必然也是一个很出色的人。

    晏羽然大脑一时有些混乱，他本来因为能够凝聚出灵力的喜悦情绪已经冲淡许多，现在他只想梳理自己这乱糟糟的情绪。

    “师尊……”

    “先起来，地上凉。”

    仙君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来想要扶起苍域，却在指尖接触到对方肌肤的瞬间，脑海中就好像走马观花一样，直到停留在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魔尊脸上。冷酷无情的苍域坐在巨大的王座之上，他撑着脸颊，半边脸颊落下一小片阴影，那高大结实如巍峨小山的身体完全震慑着眼前的人。

    晏羽然看到狼狈的自己，身边还有……林白鱼。

    气氛焦灼，尽管没有人说话，但那个奚然仙君传递出来的担忧和恐慌的情绪还是让晏羽然有些茫然。

    为什么会有一种他们完全不认识的陌生感，甚至他们就像是第一次仇敌见面争锋相对。

    “白鱼，这就是你所谓的师尊吗，可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不堪一击。”

    魔尊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冷淡，可念出林白鱼的名字时，晏羽然听出一点隐晦的温情。

    他可以明确感知到那高高在上的仙君已经跌落神坛，他内心满是愤怒、不甘，而这些情绪夹杂在那些对爱徒的眷恋当中。在这些疯狂传递出来的感情里面，晏羽然总算是发现一些不对劲，这里面的奚然是真的想要杀死魔尊。

    他们在某个眼神交汇的时刻，想要杀了彼此。

    晏羽然就好像被烫到一样，他收回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怔怔的看着眼前一片平和，完全没有那种肃杀的冷酷气氛的苍域。

    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师尊，你脸色这么白，可是身体哪里难受？”

    苍域担忧的问，这次匆匆双修结合并没有持续很久，而且因为奚然仙君好似短暂的恢复记忆让他不知所措，以至于他逃避过去。如果师尊真的想起来一切，他会是这样的表情吗？苍域发现他好想整个人都有些迟钝，他没有很快的察觉出来一些细微变化。

    他甚至没有立马确认奚然仙君是否恢复记忆。

    “没有，我感觉……嗯，好奇怪，有些失控？”

    晏羽然惊愕的发现他抬不起手来，这种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脑海中不自觉想到那些梦。

    他对苍域的臆想似乎已经快要影响到现实当中，那种磅礴的浓烈的想要倾吐的情绪和那些一闪而过的“记忆”完全不同。

    晏羽然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才是真实。

    怎么想都匪夷所思，他跟苍域会因为林白鱼反目成仇。晏羽然唯一坚定的是他绝对、绝对喜欢的不是林白鱼。他看到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明明苍域是他收的徒弟，对方也说过从选择怀山宗就一直呆在他身边，无论怎么可能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