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关印 (第5/7页)

说法，你听过吗？”

    兰邺心底猛地一颤，险些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他不知道是alpha真的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去打听了什么消息，也不知道这人眼下说这话是因为真的笃定了什么，还是仅仅只是一次逼真的试探……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只能一口咬定：“没有……我没有听说过。”

    如果连他自己都承认了，那么事情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明明只是交易，他却一再越界沦陷，当初的白先生，而今的商先生……如果说白先生那时候他还可以自欺欺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不曾交付什么，也不曾失去什么，那么现在，这个办法行不通了，证据摆到了他面前，甚至这个证据就在他的身体里，与他是一体……所以他更加不敢、也不应该承认，只有这样，才对所有人都好。

    傅谌深沉的视线在兰邺脸上细巡而过，似乎想找出什么端倪，未果，随后淡淡道：“我不是傅黎，他不喜欢追究，允许你有自己的秘密，但我不是他。”

    兰邺的心乱成一团，听到这话却仍下意识接道：“没有，我没有什么可瞒您的。”他说完话，却是还一直看着傅谌，双眼不闪不避，似乎想以这样的方式表明自己坦荡的态度。

    傅谌不置可否，反而话锋一转，“你很紧张？”

    兰邺像是忽然被惊醒了一般，克制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微微偏开了脸，垂下眼，又是温和驯服的姿态，“……没有。”

    傅谌定睛看了兰邺一会，那侧颜苍白，连嘴唇都没有多少血色，看着像是易碎的玻璃人偶，乖巧得似乎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