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x辛四：那现在我们该了。 (第1/2页)

    再次踏步迈进哥谭这座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她仍旧散发着那股满是锈气的味道，但还是同从前一样美丽，面对迪克这个叛逆离家的懵懂青年，她情不自禁地将他拥入怀里，给予了一个温柔的长吻。

    很难说迪克此时该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前脚他还跟布鲁斯置气说永远也不回来，后脚就郁闷地点开讯息通知导师自己有个坏消息。

    从漂亮邻居那里挥手告别，假装一切都无事发生对于迪克来讲不难，而相对的，意外获得到“超能力”这点更加让他苦恼。

    周围路人的心理活动丝毫不加掩饰地不断往他耳朵里钻，迪克利用这个优势借机解决了一些妄想在大白天就挑战警察忍耐程度的抢劫预备役——方便倒是真方便，可谁清楚会有什么后遗症在等着他付出代价。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掉以轻心先生”。他自嘲地嘀咕，整理着本就不算乱的领口，站在韦恩大宅前等待阿福的迎接。

    “希望您没有久等，迪克少爷。门口的密码锁并没有因为您的离开更改，您知道的。”管家在暗喻他分明可以自己开门。

    满脸写着别扭、杵在原地没有挪动步子的黑发青年抓了抓头，最后决定示软：“是的，我知道。”

    “布鲁斯老爷在老地方等着您，您需要用一些午餐吗？”

    “不，阿福，谢谢你，我只想赶紧解决问题。”迪克语速很快地回应。

    管家在无奈的沉默中继续跟随，迪克受不了尴尬的气氛，索性谈论起他在布鲁德海文的生活，那座和哥谭并无几分差异的混沌城市；他谈起了警局上司对于自己的赏识，哪怕因夜间的工作不得已经常请假也给通过的宽松纵容，还有同事间相处的趣事，下班后手里没有案件的男人女人们张罗着想要举行欢迎会。中途他还想要邀请隔壁的邻居一起去参加，迪克很希望能与辛在空闲时刻见面。他谈起这位偶遇就觉得惊喜的小男孩，过于压抑的社会现状好像并没有在他眼睛里体现，他笑得温柔，做饭也很有一手。

    “我们昨天还进行了游戏比拼，”迪克说，“反应速度这块辛确实比平常人要快，挺有天赋。”

    “听起来您很喜欢他。”阿尔弗雷德总结道。

    【至少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迪克少爷做得比布鲁斯老爷要强几倍不止。】

    “呃...的确，”迪克努力让自己忽略掉阿福的吐槽，“辛有招人喜欢的本事。”

    通过豪宅主人书房的机关，迪克顺着那根通往黑暗洞xue的钢管滑进最终目的地，布鲁斯已经坐在蝙蝠电脑前等着他，那张看惯的、属于哥谭王子的脸扭过来，好似先前的争吵只是迪克一厢情愿地抒发情绪，对着他点点头说道：“你需要做一个全身检查，不排除魔法的可能性，到时候我们再谈。”

    “我忽略了细节，我承认。”迪克不自觉略微变换一下身体重心，他现在的姿势几乎全靠右腿在支撑。他浑身难受，有些不想和布鲁斯对视。

    “没错。现在，躺下。”导师乐于纠正年轻义警的不足，语气平平淡淡，却不容置喙。

    迪克突然想趁机倾听一下养父的心声，看看他是否有更多劝解没有说出，却察觉传进耳朵里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进入蝙蝠洞之后阿福便贴心地给了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可就目前而言作用不大，迪克选择拒绝跟布鲁斯沟通，他想要问出的话会让自身显得是个不成熟的孩子，布鲁斯皆是如此，不管是炒了迪克鱿鱼还是现在面容冷峻地紧盯观测仪都态度随常，好像他们只剩下缄默可以维持关系。

    等听到布鲁斯说出结果是“毫无异常，几日后就可以恢复”的结果前，迪克都觉得在蝙蝠洞待的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坚持理念。放弃罗宾的身份意味着他不再是会缩在家长披风里的雏鸟，他需要自己承担煽动翅膀感受天空宽阔所带来的自由和代价。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与布鲁斯说再见。这件事情改变了一切。也许他正冀求这种改变——潜意识里他强烈的竞争渴望。

    “谢谢你，布鲁斯，有任何要帮忙的尽管叫我。”可迪克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口。

    藏匿在阴影中的黑暗骑士没有做出回应，他挥了挥手，蝙蝠电脑的荧光照在那张严肃的脸上，缺少头盔遮掩的面容不似白日里的甜美面具，单飞的前任搭档在他看来不如电脑上的数据更有吸引力。迪克转身耸耸肩以示习惯，耳边传来了絮絮的低语。

    【迪克。】

    见鬼。准备展翅高飞的蓝鸟惊觉“庆幸”促生得比“埋怨”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根本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