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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认为她是参与者之一，如果不是主谋的话。”

    “因为在你眼里她是为了钱才和一个来自天堂国家的男人结婚，好不容易合同订了，钱到手，嘿，我为什么还需要一个活着的丈夫？我用手指弹了弹照片的边角，在客户先生阴沉着脸开口要出声之前，朝卧室的方向喊：“小糯，一会儿出来一下。”

    得到小糯的应声后我重新转向他，换上严肃认真的脸：“说说他们夫妇是怎么认识跟结合的？”

    客户先生盯着我，眼睛里开始积雪：“他们认识三个月就要结婚，在我的干涉下才拖到了六个月——怎么认识的？这里的漂亮姑娘集中在哪里你不知道吗？酒吧，当然，我弟向我发誓他绝对没有在第一夜就和那女孩睡觉，呵……你希望我怎么想，私人侦探先生，运气爆棚的有点小钱蠢男人在酒吧遇上了个漂亮性感却有着金子般心灵的姑娘，更妙的是那姑娘还视金钱如粪土，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伟大的爱情，确实是。”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能吭声。

    这番嘲讽的回击完全出乎我意料，原以为这位客户和我见过的很多同款相似，但……很显然他不是，我必须说，反驳很精彩，也……一针见血。

    干咳了一声，气势被打散，就不大容易再汇聚，可爱的小糯及时踩着轻快的步伐来救场，飘过来后嗓门拔尖，开口仿佛在唱戏：“亲爱的，什么事？”

    说话的同时他在我唇上吧嗒了一嘴，又朝对面的客户抛了个没有丝毫争议的媚眼。

    我毫不惊讶地看见客户先生脸颊肌rou有一丝抽搐，他居然还没起身逃跑，看来他弟弟的事情他是真的指望我了。

    拉过小糯，我调整了下五官，摆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小糯是这里的一名酒保，他的人脉很广，我打算把你弟媳的照片给他认一认。”

    客户先生沉默地点了点头。

    小糯笑容满面地接过照片，马上就“嗷”了声，随即嘟起了嘴，瞅瞅我，又望望客户先生，并没有说话。

    “你认识？”我马上猜到了他的心事，“哦，因为嫁给了有钱佬，一定已经成了传说了吧？”

    啊，客户先生的脸又沉下去几分，等这次见面结束，他英俊的脸会不会彻底地埋入深海，再不见天日？

    小糯撇嘴，有些不甘：“琪玛娅嘛，没错啊，前段时间找了个有钱男人飞了……听说是白玉兰酒店的老板，她怎么了？被她老公甩了吗？这么快？”

    我连忙发问替他掩饰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她是那个吗？”

    小糯看懂了我的手势，摇了摇头：“算不上，她很聪明，知道怎么能弄到钱而又不被占便宜……毕竟是女孩子，总是小心一些……”他突然叹了口气，“我们有时候都会做做被温柔多金的好人看中然后享福的梦，只是从来没想过这种梦能成真，亲眼看见了，其实，还是替她高兴的……”

    “我要她过去住家的地址，以及人际圈子。”我没空听小糯的伤春悲秋，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就去收集一下，今晚我过酒吧去。”

    “好吧好吧，”小糯的伤感一扫而光，眉眼挤着，甜丝丝地笑着站起来，“我马上去，谁让你是我亲爱的呢——哎，这位先生，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要不要……”

    “快去。”我朝他瘦削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小糯还是懂我的，不再嬉闹，只是人到门边，还是用委屈至极的眼神幽幽怨怨地瞅了我一眼。

    等他消失，我回头冲客户先生点了点头：“最迟今晚，我们就可以有你弟媳的消息。你为什么认为你弟弟的失踪和她有关？我想肯定不是只因为她……是本地的钓金姑娘吧？”

    “就在我弟失踪前，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但很可惜，我没有接到。最后一通他在语音信箱里留言了，说想和我谈谈他妻子的事情。”客户先生深吸了口气，“然后我就再也没能联系上他，四天前我赶到这里，可是既见不到他的人，也撬不开他妻子的嘴，甚至在我质问她之后，她还坚持我没有资格进入我弟购买的房子。”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红，那是怒火的颜色，我努了努嘴，有种冲动想告诉他，他这个样子非常动人，不过我出口的实际语言是：“她是他妻子，那是她的家，她确实有权利拒绝任何她不喜欢的人踏进家门。”

    客户先生头微微后仰，似乎又要驳斥我，但他没有，他闭了闭眼，深深地吸入了口气，凝住我，声音有些沙哑：“我弟弟是我的家人，从他出生起我就有了保护他的责任，哪怕是现在，我也做不到在明知事情不对之后无动于衷。请你相信，简先生，我用了一切我能用上的手段，但在这里，光是靠钱显然还是没办法找到我弟弟，甚至可能起到反作用，拖得越久，越能从我这里拿到钱，我……”

    “我会帮你。”我说，“虽然我也不敢保证什么，但至少职业精神我是有的，不然狄娜夫人也不会介绍我——当然，你也得给我足够的钱，很遗憾，你又见到了一个见钱眼开的本地人，邵先生。”

    他笑了笑，点头，抬手抹了一把脸。

    哦，我留意到他手上没有戒指。

    当然那也不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