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怀疑我不是直男_7 兄弟故意穿女装抠X勾引我我的选择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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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兄弟故意穿女装抠X勾引我我的选择是 (第2/2页)

气声虚浮:

    “你猜,我现在把手机放在哪里?”

    丝袜被扣出一个大洞,水声响亮地传递到扬声器。

    对面清朗悦耳的声音骤然一沉,让人肌肤上浮起细粒。

    “那你也猜猜,我现在要把手机放到哪里?”

    树影下的一只手,出现在屏幕内。

    它似乎握着什么东西,连一点缝都没露,唯有枝桠般瘦劲的骨节。

    青筋狰狞地攀在腕上,它开始上下taonong,汗珠从看不见的颌下滴落,砸到手背,在越来越快的撸动中消失不见。

    哪怕那里面是美餐,屏幕外面也是尝不到的。

    徐非却好像闻见气味了。昨夜太过深刻,李减尾音里的一点涩哑,动作起伏间偶尔的呼吸错乱,全都滑进他的身体里,凝成一粒雪。

    现在,它又化作一缕轻烟似的春水,解不得半点燥。

    “嗯——嗯——小哥哥,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屏幕里的手指被蹭得白皙透红,食指微动。

    “想看什么?”

    “嗯——嗯——看看哥哥的大roubang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插在我里面,喷出nongnong的jingye。”

    徐非似乎闻到了那股腥臊的气息,自慰的动作愈发加快。

    他的双腿不停交错滑动,最外层黑丝都快燃起来了。里头一汪水,内外全是火。

    “哈啊——哈啊——哥哥插我、快来插我——”

    屏幕内缓缓淌出一点牛乳似的白精,他赶忙伸出舌头去接。

    一不小心鼻子碰到屏幕,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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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后,李减来到了地址。

    明明外头是风光秀丽的中式园林,越往里走越不对劲,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

    门开了。

    “小哥哥,来按摩吗?有特殊服务噢。”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长发女人说。

    “怎么特殊?”

    “我们的特色是屁股按摩,就是用屁股按遍您的全身,包括...那里。新客第一次免费。”

    李减把人推了进去,反手带上门。他摸到哪,徐非就忍不住扭到哪,手指勾着发抖。

    一只大掌迅速滑到身后,抓起。

    “哦,这么sao啊。屁股烂成这样,接过多少次客了?”

    “客人,请不要这样。唔嗯......我还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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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非微翻着眼皮呻吟,sao成xue痒欠cao的烂货。

    门铃响了,两个人动作一停。

    挂在玄关的屏幕亮起。“徐先生您好,您的外卖管家已经帮您放门口了。”

    “好巧,我有个朋友也姓徐。”

    李减把袋子提回来,扔到柜上。长发女人还僵硬地站在原地,动也没动过。

    李减软声哄道:“女生一个人住,外卖填男性也正常。”

    徐非这才松了口气,紧了紧脸上的口罩。

    忽然一阵风起,假发和口罩全被掀落。李减冷脸道:

    “徐非,骗我有意思吗?”

    李减把袋子里东西一倒,哐啷啷一地假jiba、跳蛋玩具、肛塞、润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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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非抽一口气,后退两步站稳,定住了。

    “我开玩笑的!没想到你居然真来了!学校宣传反诈你是一点没看。”

    “开玩笑?什么玩笑?你想给我用还是自己用?”

    一只跳蛋被李减拿起,举到徐非面前。他没敢接,于是嗡嗡地弹到脚边。

    徐非一抬脚吼了回来。

    “这是我个人隐私,你管我怎么用?管得着吗你!”

    李减简直气笑了。他拍拍裤兜,把屏幕顺出来点亮,显示为兔子小姐的微信用户,一滑动,客厅里响了。

    “哟,徐非,你手机响了。”

    徐非三分嚣张全是虚张,气势一滞,直接懵了。直到李减把他手机拿在手里,他的血液重新咚咚砸进心脏,灵光了悟,口唇发白。

    “你、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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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倒没否认。要不是徐非今日来这一出,他真会把这件事永远吞在心里。

    要断便断了。他惹不起,还逃不过吗?谁知徐非还要缠个没完。原来他早该说清楚,清晰明白地照一照,让那些不该长的东西缩回去。

    “呵呵......那你看我笑话,肯定每天都笑得睡不着。”

    徐非声音发抖。他一个铁板刚刚的大男人,天天掐个嗓子装小姑娘,多恶心呐。

    “没有。”

    李减看向他,沉声。“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配不上你。我家里很普通,我也只想当个普通人。”

    徐非肩膀一缩,吼道:“你神经病吧!做都做了、把我屁眼都草烂了才说!”

    “对不起。”

    李减本想走前一步,停了。

    徐非反呕似的撑着桌,眼睛早红了。既不想让李减看见他的心碎,也不想让李减直面他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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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至少我们还能当朋友。”

    “很难。我可以当无事发生,你呢?你忍得住吗?”

    那些新消息还在李减指下,很多他都没点开看。徐非一连给他发了十几条。

    天下谁敢拒绝徐非两次?他上将退役的姥姥不答应,中央政法委的爹也不同意。

    也就是李减、也就是李减!

    还早几年,他早一枪崩人脑门上了!

    “我要想找炮友,多的是!我一天换三十个不重样都行!”

    炮友?

    李减眉头一皱。“滥交容易得艾滋,课本上都写着,不用我告诉你吧?”

    他本以为自己耐心劝导会有效果,谁知徐非喉头一梗,像吞了大粪,脸色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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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爱跟谁打炮就跟谁打炮。”

    李减还想劝,眼看徐非哽咽得不像样,好像自己把人欺负太狠了。

    徐非把脸一抹,抽泣:“要不是你jiba大,我能看上你?一群贱民!别以为自己jiba大说话就硬气,我用假的不行么?”

    他哭得干咳,抓起桌上的水猛灌一口,紧接着,腹部如火烧。

    不好,这是他给李减准备的药!

    李减想起他信誓旦旦说自己追不上明晓希。可不是么,贱民怎么敢吃天鹅rou。一时间心也冷了。

    “好。只要你以后别求我。”

    李减刚拉门,身后就箍来一双手,熔岩一样炙热,死死拖住他往后倒,喘得像野兽。

    他这才发现,天花板上居然全是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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