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_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13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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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132节 (第2/2页)

沈棠宁嗓子沙哑了,哭都哭不出出来声儿,而杨氏跟蔡询也不免累极沉沉睡去,哪想到这一大早,他还能起得这么早过来叫门!

    谢瞻想把沈棠宁送走,问杨氏和蔡询能不能借一辆马车,让杨氏帮忙将沈棠宁送到城里的驿站去。

    也算是谢瞻走运,村子向北走接近十里地刚巧有个富贵人家的田庄子,蔡询先领着谢瞻去村长家借了辆牛车,两人坐着牛车去田庄,一来一回就花了一个时辰。

    庄子里面常年为主人家备着马车,蔡询花了二两银子租了辆马车,快到晌午时分,谢瞻将还在昏睡的沈棠宁抱上马车,由杨氏护送着就去了镇子上。

    杨氏这厢说罢,忽见一个人影从身旁闪了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是谁,就听车夫骤然惨叫一声。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美丽的女人,举止亲密。

    谢瞻的眼眶里,哪里还装得下杨氏。

    在看见沈棠宁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送回来的那一刻,谢瞻脑子就“嗡”的一声,瞬间气血上涌,一片空白。

    白天黄二和他说的那些挑衅之话仿佛又回荡在了他的耳边:他的妻子生得柔弱貌美,又是这般晚的天色,这个畜生对她做了什么!?

    车夫殷勤,见杨氏扶着沈棠宁,便准备把沈棠宁和杨氏落在马车里御寒的毯子一块拿进屋里去,突然一个男人双目赤红,气势汹汹地从斜刺里窜了出来,揪起车夫的领子就往他脸上狠狠招呼了一拳。

    拳头如雨点一般狂落下来,车夫大叫一声,抱头鼠窜。跌倒在地上,又被谢瞻薅起来继续揍,当真是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会嗷嗷惨叫救命。

    沈棠宁扭头一看,花容失色,顿时也顾不得脚踝的剧痛了,连忙去拉谢瞻。

    “你做什么,住手,阿瞻快住手!”

    谢瞻一把将她推开,又往那车夫脸上砸。

    幸亏杨氏及时扶住了沈棠宁。

    周围的村人听见外面的动静,纷纷兴奋地打开门窗开热闹,更有些大胆的,围聚一起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这哑巴疯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些流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论沈棠宁如何哀求,谢瞻就像发了疯一样踢打着车夫,车夫嚎啕大哭,口中不住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之类的话。

    眼见车夫的头上已经见血,杨氏不由大急道:“二郎,你还不快停下来,人家好心把我们送回来,你这是干啥,你要真把他打死了,你娘子可怎么办!”

    “够了!”

    谢瞻停顿的间隙,沈棠宁拼尽全力,打了谢瞻一巴掌。

    “啪”的一记重响。

    霎时,全场寂静。

    谢瞻一愣,虎口松开。

    车夫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又连滚带爬躲到杨氏和沈棠宁的身后。

    沈棠宁担心车夫被谢瞻打出什么事儿来,摘下耳上的珍珠耳铛递到他的手里。

    “多谢大哥载我和杨大嫂回来,是我的错,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这是误会!这些首饰还请你拿去,也能卖几两银子,权当是我给你的补偿,望你千万不要计较我夫君的无心之过。”

    说到此处,沈棠宁指了指自己的头,歉疚道:“他脑子从小就不好使,一发疯就要打人,你别往心里去。”

    只见这车夫是鼻青脸肿,嘴歪眼斜,早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里还敢去计较谢瞻是真疯还是假傻,哆哆嗦嗦拿了沈棠宁的首饰便爬上了马车。

    生怕晚一步谢瞻再来揍他,驾着马车逃命也似的飞跑了。

    “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杨氏把人群都驱散了,赶紧搀扶着沈棠宁进了屋,把她扶到床上躺下。

    离开时,谢瞻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刚谢瞻那股打人的凶狠阴冷劲儿,可谓命也不要似的,常言道不怕硬的,就怕横的,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光是看着杨氏心里都犯憷,躲了他老远道:“二郎,那个夫妻俩,呃……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千万别再动手了!”

    说罢也不敢多耽,飞快地走了。

    谢瞻掩好门,慢吞吞挪到床边。

    沈棠宁盖着被子,背对谢瞻而躺。

    谢瞻也知道自己是闯了祸。

    其实当他看见沈棠宁一瘸一拐,虚弱地被杨氏搀扶进屋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他关心则乱,误以为车夫欺负了沈棠宁,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当着她的面把那车夫狠揍了一顿。

    没错,他只觉得自己当着沈棠宁的面发疯,惹得她生气这事儿自己做错了。

    即便是现在,他心里依旧觉得那个车夫欠揍,若不是沈棠宁阻拦,他定要将那车夫两只手都打断,再也做不出那等下作之举。

    谢瞻打了桶井水,倒进锅里,给沈棠宁生火烧水喝。

    沈棠宁没来之前,谢瞻日子过得十分糊弄,称得上是得过且过。

    喝冷水,睡冷炕,有饭就吃一口,没饭就饿着,有一天混一天的活。

    可是沈棠宁不同,他不能叫她喝冷水。

    水很快温热了,他用舀子舀出一碗,端到屋里。

    “渴吗?”

    他问,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悻悻然。

    沈棠宁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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