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_男人的P股和尊严一个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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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P股和尊严一个价() (第1/2页)

    都说过年是喜事,可对我来说,这年过得有点糟心。

    我心里总是有根刺,生怕哪天早上醒来我老婆突然顿悟,发现自家老公是个绣花枕头,还是个喜欢被兄弟插屁股的变态,然后卷铺盖走人。

    所以我那是拼了老命的耕耘。

    那根被孟易鹏那孙子“开光”过的武器,倒是争气得很,硬度感人,持久度更是吓人。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让他给打开了任督二脉。每次一看见向琳那白花花的身子,我就像头看见红布的公牛,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把她填满,这辈子也别想跑。

    怀了孕,有了我的种,她就更走不了了。

    结果就是,我这神枪手的技术,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没过俩月,向琳那天早上一脸惊喜地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冲出来抱住我的时候,我人傻了。

    怀上了。

    我要当爹了。

    但是紧接而来的,就是生活给他妈的大嘴巴子。

    因为之前的装修,加上这俩月备孕、怀孕,我俩像两只刚会筑巢的燕子,往家里叼各种好东西。

    婴儿床要实木无漆的,婴儿车要防震的,奶粉要进口的,连给孩子以后准备的学区房定金,都要提上日程。

    这一通折腾下来,再加上我因为身体原因停了好几个月没好好带课,我的私房钱加上向琳的积蓄,咔嚓一下,见底了。

    要过年了,我摸着空荡荡的兜,心里凉了半截。

    今年过年还得回老家。

    我和向琳商量好了,先回我家那山沟沟住两天,然后去她城里爸妈家住到十五。

    我爸妈那是地道的庄稼人,一听说我有种了,还是个城里媳妇,那电话一个个催得跟夺命连环call似的。

    我妈还特意嘱咐:“航子啊,你那是高攀了人家,回来可得把场面撑住了。还有啊,孟家那不是咱老家唯一的体面人吗?今年易鹏他爸听说还当上院长了,你必须得去走动走动。那可是大关系,将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求人家呢!”

    我听着我妈在电话里的唠叨,心里苦得像吃了两斤黄连。

    求孟家?

    我现在看见姓孟的,就觉得自己屁股疼。

    但我妈的话是圣旨。主要是为了向琳,为了孩子,我们那小破地方,有个当院长的关系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大年三十那天,我开着我的车,拉着一车年货,还有我那身怀六甲的娇妻,回了老家。

    一进村,那就是个大型社交修罗场,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向琳问东问西,我那点可怜的积蓄又缩水了一圈——给小孩发压岁钱发的。

    初二那天,我硬着头皮,提着两箱奶和一盒茶叶,去了孟家。

    孟家不愧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那小洋楼盖得,比我们村委会都气派。孟易鹏他爸,那个据说是个大拿的老院长,坐在沙发上跟我谈笑风生,问我城里工作咋样。

    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嗯嗯啊啊地答应着,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看见这老爷子就发憷。

    孟易鹏他妈,那个高中老师,倒是拉着向琳的手不放,好像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哎呀,这闺女长得真俊。我们家易鹏怎么就没这福气呢。”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偷眼去看坐在另一边的孟易鹏。

    他今天居然没有穿他那身略显sao包的便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还是高领的,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坐姿端正,人五人六的。

    见我看他,他冲我举了举手里的茶杯,嘴角挂着那个让我看了,就想上去给他一拳的微笑。

    “妈,您说笑了。航子这也不容易。”孟易鹏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他也是凭本事找的这么好的媳妇。”

    我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凭本事”。

    凭的是谁的本事?

    我的屁股隐隐作痛。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完饭,大人们开始打麻将,向琳被孟mama拉去,不知道是不是说些女人间的体己话儿了。

    我正想找个没人的墙角,自个儿待会儿,孟易鹏走了过来。

    “去我房间聊聊?”

    我本能地想拒绝。

    “关于……孩子的事。”他又补了一句。

    这一句把我钉死了。

    我跟着他上了二楼。他的房间很大,还有个落地窗,干净得不像个人住的地方,更像是样板间。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混着一点檀香。

    “说吧,什么事。”我尽量离他远点,背靠着门。

    他没急着说话,先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一半,然后给我倒了杯水。

    “航子,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心里警铃大作:“你听谁说的?我就算紧也不关你事。”

    “别撑了。”他笑了笑,那是看透一切的笑,“我都查过了。你那个健身房最近效益不好,你又买了这买了那,还得准备孩子的奶粉钱。二十万,够不够?”

    二十万?

    我愣住了。

    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是救命稻草。

    “你……你想借我?”我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借。”他推了推发眼镜,眼神里闪过一道寒光,“是买。”

    “买?”我皱眉,“买什么?”

    我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啊。

    他走近我,直到逼得我无路可退,他比我矮一点,但我感觉他就站在食物链顶端,俯视我。

    “十万,一次。”

    他轻飘飘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用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疯了!”我几乎是跳了起来,“孟易鹏!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是个男的!我又不是会所里的鸭子!十万一次?我那屁股是镶钻了还是怎么着?你丫图个什么劲儿啊!”

    我当时真觉得他疯了。

    我确实是穷,我是个缺钱的糙汉子,但我也是有底线的,再怎么着我也不可能出卖身体吧?而且他图啥啊?我这菊花又不是黄金做的,也不是什么顶级名器。

    我冲他吼完,转身就想拉门走人。

    “航子。”

    他在后面叫住我,声音很稳,稳得让我害怕。

    “你值得。”

    “大学那次,航子,我挨揍了,你买个硬座隔夜就跑过来找我,连我亲爹妈都做不到这样。那时候我就在想,”他缓缓走近我,直到把我逼到门口,“这个傻大个,这辈子怎么能活得这么明白,又这么糊涂?”

    “你活得太肆意了,太热烈了。热烈得让人……想要毁了你,又想要把你藏起来独享。”

    “我图你什么?”

    “我图你这里跳动的频率,只为了我,变得不一样。”

    我愣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不值得。

    我知道我不值得。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没什么文化、一身蛮力、还差点不举的健身教练。

    而他呢?他是天之骄子,大医院的主任,前途无量。

    要是他更没底线,他可以去睡那些年轻漂亮的护士,可以去包养更听话的小男孩。他为什么非得跟一个直男,还是个有老婆孩子的老直男过不去?

    “值得吗?”我没回头,声音有些哑。

    “在你看来,不值。在我看来,无价。”他说。

    那一刻,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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