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四十五章:当我家小猫猫吧,注资的进度条 0-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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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当我家小猫猫吧,注资的进度条 0-50 (第1/2页)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在云隐山这座孤绝的玻璃别墅上,发出沉闷而连绵的响声。然而,这点声音完全无法掩盖屋内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投影仪风扇微弱的嗡嗡声。

    巨大的落地幕布占据了整面墙壁,幽蓝色的光芒将昏暗的客厅映照得如同深海。

    幕布中央,是一个硕大、冰冷的银行转账界面。

    收款方:裴氏集团供应链管理部-滨海新区专项账户。

    转账金额:50,000,000.00Y。

    状态:待授权。

    进度条:0%。

    林夕辞跪趴在纯白的长毛地毯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软胶带束缚,姿势像是一只被精心摆盘的祭品。他身上那唯一的遮羞布——那双过膝的白色蕾丝丝袜,在幽光下泛着近乎圣洁却又堕落的光泽。

    那个该死的“礼仪老师”——内置重力感应的狐尾插件,正安静地蛰伏在他的体内。只要他的腰部塌陷角度不够标准,或者试图直起上半身超过六十度,那枚金属球体就会瞬间膨胀震动,给他带来灭顶的惩罚。

    “现在的汇率是……”

    李爵坐在那张黑色的柯布西耶躺椅上,手里晃动着半杯色泽如血的罗曼尼·康帝。他赤着脚,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挑起林夕辞下巴上的黑色皮革口球,像是在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有趣玩具。

    “每让我满意一次,进度条走10%。也就是五百万。”

    李爵的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五千万巨款,而是菜市场里的几颗白菜。

    “今晚的目标是50%。如果达不到……”他轻笑一声,眼神飘向窗外的暴雨,“那明天陆野那个蠢货收到的就不是资金到账短信,而是法院的传票了。”

    林夕辞无法说话。那个镂空的金属口球强迫他张大嘴巴,粉色的舌尖无助地抵在金属环边缘。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五千万,十次。今晚要完成五次。

    这不仅是钱,这是陆野的命,也是他在裴御舟那个暴君手下唯一的生路。如果陆野倒了,他所有的牺牲、忍耐、被折断的脊梁,都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别把自己当人,林夕辞。现在你只是一个为了五千万而工作的ATM机。不,是刷卡机。”

    他在心中冷冷地自嘲,试图用这种刻薄的吐槽来构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那么,第一个游戏。”

    李爵打了个响指。

    “我想喝酒,但我懒得动手。”

    他指了指不远处茶几上的醒酒器和一只空的高脚杯。

    “这只杯子是奥地利Zalto的手工杯,壁薄如纸。如果你用嘴把它咬碎了,或者把酒洒了一滴……”李爵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加恶劣,“进度条倒扣20%。”

    林夕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没有手。不能站立。还戴着口球。

    这根本不是服务,这是单纯的折磨。

    但他没得选。

    林夕辞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压制住体内那个异物的存在感。他像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一样,缓慢地向茶几爬去。

    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触感。白色的蕾丝袜边勒进了大腿rou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紧绷。

    他爬到茶几旁,艰难地直起上半身——不能超过六十度。体内的感应器发出了轻微的“滴”声预警,那是电流即将释放的前兆。

    林夕辞咬紧牙关,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强行稳住身形。他侧过头,用脸颊和肩膀极其别扭地夹住醒酒器,像杂技演员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酒液倾倒入酒杯。

    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每一滴都像是他正在流逝的尊严。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

    他必须用戴着口球的嘴,咬住那只脆弱昂贵的水晶杯底座。

    金属口球的圆环占据了口腔的大部分空间,他只能用牙齿极其勉强地卡住杯底边缘。玻璃与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颈部肌rou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青筋,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他视线模糊。

    “稳住……五百万……这是五百万……”

    他像一只衔着猎物回巢的猎犬,一点点挪回李爵脚边。每爬一步,都要极力控制头部的平稳,哪怕大腿肌rou已经因为那该死的“塌腰”姿势而开始痉挛。

    终于,他停在了李爵的膝盖前。

    他费力地扬起头,将杯子递到李爵手边。眼尾因为生理性的痛苦和羞耻而泛起潮红,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清冷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某种近乎哀求的水光。

    李爵没有立刻接。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裴氏集团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特助,那位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精英,此刻像狗一样跪在他脚边,嘴里衔着酒杯,浑身颤抖地等待着主人的赏光。

    “眼神不错。”

    李爵终于伸手拿走了酒杯,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林夕辞敏感的耳垂。

    “叮——”

    投影幕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进度条:10%。

    林夕辞浑身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失控地流淌下来,他甚至没有手去擦。

    五百万到手了。还差四千五百万。

    “做得很好。”李爵抿了一口酒,忽然手腕一翻。

    哗啦——

    半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林夕辞赤裸的胸口和纯白的地毯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流淌,在锁骨窝积聚,又蜿蜒而下,染红了那双纯洁的白色蕾丝袜,最后渗入羊毛地毯,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哎呀,手滑了。”

    李爵毫无诚意地说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特助,你弄脏了我的地毯。这块地毯是波斯克尔曼的手工古董,价值一百二十万。”

    林夕辞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作为惩罚,”李爵指了指屏幕,“扣除10%。”

    “叮——”

    刺耳的退格声响起。

    进度条:0%。

    林夕辞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他拼命摇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你这是耍赖!这是你泼的!

    “怎么?不服气?”李爵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捏住林夕辞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双戏谑的眼睛,“在这里,我就是规则。你的所有努力,我随时可以清零。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懂了吗?”

    他拍了拍林夕辞惨白的脸颊。

    “现在,把它清理干净。既然是你‘弄脏’的,就用你的方式弄干净。我不希望看到一滴酒渍残留。”

    那不是在让他擦地毯。

    那是在让他当抹布。

    林夕辞看着那殷红的酒渍,胃部一阵抽搐。

    他想起早晨扔掉的那个饭团,想起陆野蹲在车库里抽廉价烟的背影。

    那个笨蛋……还在等着这笔钱救命。

    “林夕辞,你早就脏了。还在乎这一层皮吗?”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自尊心揉碎了咽进肚子里。

    然后,他低下头。

    那一刻,林夕辞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注视着下面那个正在做着非人举动的rou体。

    他感觉到舌尖触碰到粗糙的羊毛,苦涩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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