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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你对少年道，“你好，我是顾白行。”

    少年从夏归齐臂膀中探出个头，“你好，我是周容栖。”

    你“嗯”了声，拎起书包走了。

    夏归齐有些不知所措地喊了声你。

    你装作没听见，一直等走出教室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比夏归齐矮了一个头的少年扯着他的衣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笑得很开心。

    你收回视线。

    走了。

    上班去了。

    夏归齐隔了半个多小时后来了奶茶店。

    你那时正忙，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夏归齐憋着一口气，等你下班了才质问你怎么不等他。

    你说你快迟到了。

    夏归齐有些怄气地“哦”了声，便脸色不愉地窝在了一旁。

    你没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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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

    你对周容栖的第二印象是娇气。

    记得是傍晚放学，夏归齐罕见地请了病假，你便准备一个人去奶茶店。

    路过架空层时，有一个人正窝在靠角落的滑板上，眼眶有点红。

    你不欲多管闲事，刚想绕到另一条路去就被他喊住了。

    “扶我去校医室好不好。”少年仰着下巴，朝你伸出了手。

    你眨了眨眼，没认出他是谁。

    看你不说话，他又补充道，“就当看在夏归齐的面子上，扶我去趟校医室。”

    哦，这人是周……？

    你把人从滑板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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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一起来就软塌塌靠在你身上，另一只脚虚虚挨着地板。

    你不适应地后退了半步，一手给他靠着，一手把滑板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