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替身皇夫,不料深陷修罗场_第16章 大结局 争相爬床 一人T脚一人裹D 容予的决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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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大结局 争相爬床 一人T脚一人裹D 容予的决定 (第2/3页)

时笑开,调侃道。

    “容容是想得受不了了吧,怎么睡着了还这么硬?”

    说着,两条腿一伸,半坐在他的胯下。

    硬挺的屁股夹住roubang,上下摩擦解痒。

    他眯着眼细细打量容予的神色,嘴角勾起,问道。

    “怎么,真睡着了?”

    见容予没有反应,眼中闪过笑意,伸手向下勾住他的guitou,顶住自己的肛门,半蹲着摩擦洞口。

    马眼的前液浸润肛门,略微有些湿意。冷君御感觉下身有些痒,长久空旷饥渴的rou屄开始渗水。

    肠道变得湿热,泛潮。

    因为怕再把容予夹疼,他耐着性子,试探性地用肛门顶撞guitou。

    撞了十几下,终于撞开一个口,有湿滑的液体流出来。

    “哼……”

    不知不觉间,容予皱起了眉头,jiba越来越硬,胸前的rutou不断被大手捏起搓揉。

    突然,脚心一痒。

    他身体一颤。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兰行舟居然藏在被子底下在舔他的脚!

    柔软光滑的舌面贴合着脚掌,如同舔舐最美味的食物,牙齿轻咬,将脚趾头含了进去。

    这一刻,容予真恨不得把人一脚踹飞。

    这个浪货,真踏马害人害己!

    偏偏身体的快感越发强烈。

    胯间,马眼不断顶撞着冷君御的屁眼,敏感处被肛门口一口一口嘬着,括约肌越发柔软,guitou已经挺进去半个头,正在被嗦弄吸吮。

    他roubang梆硬,很快就只想着钻洞。

    猛然胯下用力一顶,破开冷君御的屁股洞,直接插进去大半个roubang。

    “呼……”

    “小坏蛋,还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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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男人眼神炙热,几乎要将容予烧着。

    屁股洞里酥麻酸胀冲击脊椎骨,令他腿根直哆嗦。

    只是看着身下的小家伙面红耳赤的装睡,有些不爽,不禁咂了咂嘴,伸出舌头舔上他的锁骨。

    舌尖顺着中空的凹陷处舔了一圈,把整块皮rou吸吮得湿漉漉,然后向下,含住一颗rutou,继续嗦弄。

    舌尖灵活,挑逗个不停。

    红豆子坚硬,直挺挺怼着舌尖。

    他下身也不停下,屁股尽量放松,渗着水向下压。

    guitou破开肠rou,顶住敏感点,然后继续突进,狠狠摩擦过底部最柔软细腻的肠rou,用力研磨。

    “哈……”

    酸麻刺激的快感激得冷君御仰起脖子,长长吐出一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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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容予时不时皱起又舒缓的眉心,笑得肆意,张大嘴一口含进他的嘴巴,如痴如狂地吸着舌头。

    “啪啪啪!”

    刺耳的交媾声如雷贯耳,时不时响起的呻吟声黏腻浪荡。

    连帐篷外的皇家侍卫都听得面色通红。

    脚下,兰行舟眼眶通红,眸中阴霾浮现。只是拳头紧握几下,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他恶狠狠吸住容予的脚踝,叼着一块皮rou用力吮吸,情绪激动地烙印着吻痕。臀缝里的yin液泄洪似的往下渗。

    yin靡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夜里,兰行舟从被子下爬出,扫了一眼熟睡的冷君御,默不作声地在容予的脸上印下一吻,然后悄然离去。

    待第二天一早,他早已重新戴回了枷锁,困在一队人马中间淡然含笑。

    路上再没有波折,一行人很快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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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禁卫军出城迎接。

    刚一回宫,冷君御就阴沉下脸色,大发雷霆:“兰行舟欺君犯上,忤逆不孝!来人,将他打入大牢!择日斩首示众!”

    说完,一挥袖袍,带着容予扬长而去。

    一时间,天下士人轰动,纷纷上奏谏言,要求宽赦第一公子兰行舟。

    碍于众人言语,牢房中并未使用rou刑。

    之后三天,刑部尚书搜集证据,在皇权的压力下尽可能制造严苛条件,威胁兰行舟认罪伏诛、签字画押。

    然而他频频咳血,口中却只是笑骂:“一国之君,出尔反尔!徒惹人笑话!”

    牢房中昏暗腐臭,污秽与老鼠遍地。兰行舟孑然一身,依旧清贵挺拔。

    他说:“圣上既已将圣园令牌交予皇夫掌管,合该听从他的意见,处理孕灵果树。”

    言论传至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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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越发轰动。

    曾经受恩于兰氏家族的士人臣子对当朝皇帝发出质疑。

    无数人开始认可兰行舟策略——

    下放果树,惠济万民。

    几天后,群臣进谏,无数老臣从各地蜂拥而至。

    大势所趋,连冷君御都只得退让。

    这天,宫殿内,他高坐堂上,不怒自威。

    身边搁着一把临时座椅,特意准备给容予。

    兰行舟一身素衣垢面,黑发披散打结,依然大方自若地立在堂下,一言不发。

    “朕决心听从皇夫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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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继续遵循旧制,还是改革创新,朕都绝无异议!”

    一言既出,冷君御转身看向容予,低声轻柔道。

    “容容,别怕,将孕灵果树栽培至地方也好,由你一人独裁掌管也好,只要是你的真实想法,朕都责无旁贷。”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俊美的面庞绷紧。

    这么长的时间,再硬的jiba也该被他嘬软了!

    所以容容的心里,必然是有他的。

    是选他,还是选兰行舟?

    冷君御心头狂跳,手心出汗,不自觉开始紧张。

    场面越大寂静。

    群臣静默,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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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兰行舟安然伫立,眼中不见波澜。

    他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看向容予,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道士。

    蓬头垢面,时傻时癫。清醒的时候很少,但却被所有名门贵族敬仰尊崇。

    只因为,他是术术大家,能看破天机。

    年少时,兰行舟还不知道士深浅。因自身体弱多病,常年温养不见起色,于是被祖父带去寻医看病。

    第一次见面,不修边幅的老头邋遢狼狈,眼神浑浊。啃着一只鸡,看也不看兰行舟,摇头晃脑,只说“无解”。

    又过了几年,祖父离世。

    他再度寻老道士问药。

    依旧只有两个字:“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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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几年前,兰行舟几乎放弃,抱着无可无不可的心态,最后一次登山拜访。

    对方却出乎意料地换了个答案。

    向来混沌不清的眼神乍亮,面露惊疑。然后含混不清说了一句,说完昏迷不醒,当晚赫然长辞。

    想到这里,兰行舟抬眼,黝黑沉静的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容予,心中缱眷温柔,一片水似的沉静。

    大殿上,不时有几个朝臣对视一眼,似乎在试探情况,只是始终不敢发声。

    容予低垂着头,奶白色的澄净面庞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是在思索利害关系。

    良久,他终于抬头,清凌凌的目光直视冷君御,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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