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13 他早就献祭了自己的全部 (第3/4页)

矛般刺向远处的黑暗海妖。

    “.......”

    赫克里恩无悲无喜地看着尝试杀死他的祈愿，鱼尾往侧方一跃避开足以将空气震碎的音波，同时抬起手，张开伤痕累累的手掌，凝聚出新的海浪滚滚向前，要将那个熟悉的身影彻底淹没。

    如果是在被海洋寒流吞噬之前，他或许会对这这次战斗感觉愤怒，为失去祈愿感到痛苦，对那夺走天使的神明充满仇恨，但现在他内心只有镜面般静止的寒冰，祈愿的离去也好，佐莱的死也好，对他来说都如此遥远，远得犹如他曾经在祈愿眼瞳中看到的璀璨星辰，不复存在，也不再于内心掀起一丝波澜。

    他会到来此地，不过是因为心中那一分近乎消失的执念，想要彻底了结这一切，必须要毁灭那个已经成为提线木偶的天使——

    再毁去未来即将被海洋吞噬的自己。

    桑奇不是个讨人喜欢的首领，但确实是个聪明人，千百年前就已经知晓这种海洋黑暗力量的危险之处，只是即使是桑奇，也不知道他为了能留下祈愿所付出的代价，逐渐与深海同化的体貌特征，和开始变得冰冷的感情不过是表面，被侵蚀的部分，远远不止这些鳞片和冰冷的体温，也根本不是什么“随时会被完全吞噬”。

    ——他早就献祭了自己的全部。

    无论这一战结果如何，他的生命、rou体和灵魂都将归于深海，届时的他将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