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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汗水，划过脸颊。

    陆宇用手指帮她擦拭，然后，又用嘴唇亲吻。胶着暧昧的气息，陡然飙升。

    升阳抬头，与他拥吻在一起。

    剧烈运动没让他们喘息，但是接吻却让两个人呼吸粗重。陆宇吻得投入而炙热。

    升阳将他扑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间。陆叔叔的眼睛湿漉漉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陆宇在她身下轻哼，低声询问：“你带工具了吗？”是熟门熟路的邀请。

    升阳动作一顿，这次外宿，她没想和陆宇发生点什么，所以并未准备。

    陆宇从她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他双手抱紧她，“没关系的。我来见你，也不是为了做这个。”

    升阳抚摸陆宇的脸颊，“陆叔叔，对不起。”

    少顷，陆宇问：“升阳，你是不是有了新的受，不要我了？”

    升阳张了张嘴，不忍心说出实情。

    陆宇：“没事的，我不怪你。”能够遇到她，他已经知足。他们这种高危职业，说不定哪天就为国捐躯了。到时候，他不想升阳太难过。一生一世的爱情，对于他爱的人来说，只会是灾难。他无法接受升阳像陈铭生的妻子那样，无论活着还是死亡，都是悲痛与渺茫。她合该被人捧在手心，合该一直幸福。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升阳明知道不该给他希望，却说不出绝情的话，“陆叔叔……”

    陆宇呢喃着，“我只想留个念想。”在中弹倒地的时候，还能有个人回忆。那样，他走的时候，想必也不会太孤独吧！

    升阳读懂了陆宇的欲言又止，她哭着吻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她无法说出让他放弃的话，那是他的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