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告别（废弃厕所隔间里的吻） (第2/2页)

 迟野随手拉开一扇隔间的门，示意他进去。

    姜砚内心挣扎几秒，终于抬脚。

    迟野紧跟着进来。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迟野的气息骤然变了，他扔掉烟，一手捧起姜砚的脸，火热的吻落了下来。

    “想不想我？”迟野抵着他的额头喘气，“我想死你了宝贝。”

    姜砚无法理解他病态的言语和行为，他们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

    迟野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耳侧，一只手顺着他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摸到一颗小小的乳粒，在指间暧昧地揉捻。

    姜砚一手扶住墙，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我要是知道你说的来上学……还要供你随时随地的发情，我肯定不……”

    “嗯？肯定不什么？”迟野含住他一边耳垂，反复啃噬。

    “嗯……别弄了……”姜砚说不下去了，偏头想躲。

    “宝贝，玩个游戏怎么样？”迟野头埋在他颈窝里，舔着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

    “什么？”姜砚想推开他。迟野身上尼古丁的味道太重了，他恐怕会染一身回去。

    “大课间有三十分钟，你给我弄出来，我就放你回去上课，怎么样？”

    姜砚被他调教了一个假期，哪能不明白这个“弄出来”是什么意思。可每次都是迟野硬来的……他脸一热，“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用手用嘴都可以。”迟野拍了拍他的屁股，“这里就先算了。”

    姜砚瞪了他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你再勾我我可就反悔了。”迟野追过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一口，“我就在这脏了吧唧的地方cao你了。”

    大哥，你也知道这脏啊？

    姜砚胸口起伏了半天，忽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了迟野一下。

    迟野这回倒被他给整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句，“可以了么？”

    “不是。”迟野眨眨眼睛，有点想乐，“你是怎么觉得你抱我一下我就能射出来的？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姜砚咬着嘴唇不吭声，不想妥协。

    “唉。”迟野忽然叹了口气，“回头再教你那些，那就先亲一下，亲一下总可以吧？”

    姜砚不答。

    “乖，亲一下嘛，亲完就让你回去。”

    哄着哄着，姜砚的眼圈却一下子红了。

    “哎宝贝，你这又是怎么了？别哭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姜砚一拳砸向他胸口。

    姜砚的眼泪越流越多，他一边哆嗦着，一边不停地挥起拳头向迟野砸去，“混蛋……王八蛋……骗子！我恨死你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

    凭什么啊？迟野凭什么可以一阵阵地抽疯？一会掐他脖子扇他耳光给他下药，一会又能亲他抱他轻声细语地哄他？迟野凭什么这么对他啊？凭什么从来不会顾及他的感受？凭什么不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凭什么能这么糟践……自己曾经真心实意过的喜欢？

    凭什么……

    姜砚打累了，慢慢放下了拳头。

    他想，是时候要和过去那点执念作个真正的告别了。

    于是他擦了把眼泪，对迟野说，“过来。”

    迟野方才一动不动任由他发xiele半天，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但还是凑了过来。

    姜砚两手抱住他脖子，垂下眼，吻覆了上去。

    迟野吃惊地睁大眼睛。

    姜砚觉得迟野从来都不会好好接吻，每次都搞得彼此精疲力竭。他细细地触碰那双唇上每一条纹路，有淡淡的烟草味。

    这个近乎虔诚的吻，送给那个曾带给他光的少年。

    那就以这个吻开始，再以这个吻结束，他在心里说，我不想再喜欢你了迟野。

    这是个告别吻，迟野永远不会知道。

    ……

    迟野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姜砚已经撤开了。

    “现在我能回去了吗？”淡淡的嗓音。

    “……”

    刚咂摸出点味道的迟野很不满意，他一把将人拽回怀里，唇边露出促狭笑意，“再亲五分钟。”

    最后两个人堪堪踩着上课铃出了门。

    姜砚步子迈得飞快，迟野跟在后边一边走一边疯狂嫌弃，“回家就把这两身衣服扔了，脏死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