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灰】仿生人的使用方案（下） (第3/4页)

数碎片，眼前光怪陆离各种色块扭曲交织，在他耳边轰然作响。他感到自己胸膛裂开般的痛苦，意识化作灰蓝色的烟气逐渐消散。他又逐渐感到了自己的身体，意识重新凝聚，然而他头痛得像是被无数黑洞贯穿，仿佛永远丢失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东西。

    随后他才知道，他不仅永远失去了自己，还一并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的灰绅士猛得一抖，随后缓缓平静了下来，坐起身抬头看向苏晓。苏晓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看向他那双写满了太多情绪的眼睛，不带感情地哼笑一声：“明白了吗？明白了就滚过来。”

    “还没结束呢。”

    随着苏晓话音落下，灰绅士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立起身膝行了几步，因着动作急促间摩擦到了红肿的臀侧而一声闷哼，又软倒在了苏晓脚下，被苏晓踩上肩胛骨，重重嗑在了地板上。灰绅士难以置信地抬头，随即被苏晓抓住头发面向自己：“绝对指令，这个对仿生人的权限你应该不难理解吧。”

    即便是精神强大如灰绅士，他面上那种看破一切的平静在这个事实面前也裂开了几道缝隙。他抬眼望向苏晓，暗金色的瞳孔控制不住地颤抖，缩成细细的一个点。“我已经死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苏晓兄……这是何必。我本以灭法者至少会尊重他的敌人。”

    “灰绅士的确已经死了，你只不过是乐园抓取数据制造的人格模拟体而已，你觉得和本体能有几分关系？不过你真该看看你刚醒来时的表情，如果真正的灰绅士也会露出那个表情……那你的确愉悦到我了。”苏晓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一边将灰绅士的脑袋继续往上提，一边伸出食指与拇指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