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第2/4页)

从厨房里出来，说道“听话！还有哪家孩子有我们娃来的听话。”

    “嘿嘿。”我得意的看向父亲。

    “淑芬，你可别把这小子给我宠坏了呀！”父亲乐呵呵的说道，心情十分不错。

    进门后，父亲径直推开鹏飞叔房间，一进门便看见王鹏飞将龙头灯饰扛在肩头，一上一下的在屋内来回跳动！我看得眼花缭乱，下意识想要鼓掌叫好，却被父亲出手阻止，一直等鹏飞叔停稳站好，父亲才开口说话，“阿飞，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川哥，好多了。”王鹏飞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可能白白把龙头这么好的位置给我让出来！”父亲说。

    “对了，川哥。宇翔的……”

    父亲眼神警告王鹏飞，鹏飞叔心领神会，于是及时闭嘴。

    父亲对我说道“我跟你飞叔有要事商量，你看看你婶那里有没有活可以帮忙。”

    我知道他们这一系列cao作意欲何为，于是假装乖乖出门，却实则躲在门外偷偷窃听。

    “川哥，大侄子的婚事安排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唉，你也知道李雪梅这个女人的秉性。”

    “怎么了？他又逼着你做什么？”

    “这倒不是，说来也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来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也不算过分。她要孩子将来出生后，冠她的姓氏。”

    “这…哥你答应了？”

    “嗯。这么多年来，我确实没有一个父亲的样子，她一个把孩子拉扯大，算是于情于理。”

    “那婚事？”

    “婚事便由他们那边做主吧。”

    “唉，川哥你也别多想了。”

    我站在门后，将屋内的对话听完，屋内传来脚步声，我连忙转身拐进厨房。回头偷瞄，见父亲和鹏飞叔从屋内出来。

    “恩彰！走吧，跟叔婶告别下，回家吧。”

    “诶。”我应声。

    “这么早就要走呀！”淑芬婶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抓着一团手绢包裹的点心“唉，我可真不舍得这么可心的孩子回家，不过爸爸回来了，婶就不能把你赖着，来这是婶给你做的红枣桂圆糕，带回去饿了吃。”

    我没有客气，接过点心，“谢谢婶。”

    “诶，好孩子！有空再来婶这。”

    我和父亲走远，回头望去，还见淑芬婶站在小院门前，灯到在身上，却显得格外落寞。

    “爸，婶家为什么没有孩子呀？婶说她生不出。”我抓着父亲的手问道。

    父亲一愣，警觉的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淑芬婶，小声道，“这事你可别在你婶和叔面前说起，知道吗？”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向父亲。

    “小孩子家家的，长大了就知道。”父亲又像以往一般，遇到不愿回答，或是不能回答的话便用“长大了就知道”来搪塞我。

    回到家，母亲不在家，整间屋子显得空落落。

    小时候对于成人世界的不了解，不理解，不明白，大人好像都用一种他们认为极为正确的方式来教育我，躲着我，不告诉我真相，不告诉我这世界的尔你我诈，给孩子编织一个看似美好的童年，可是就像是泡沫，轻轻一吹，便都会散去。

    不过凌晨五点，村子里便有人家先点燃元宵的第一串炮仗，噼里哗啦的鞭炮声在天微微泛亮的村庄里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凌晨的村庄里各个角落开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我听到楼下的动静声连忙爬起，裹上厚外套，穿着棉鞋跑，父亲已经穿戴整齐的在院子里将鞭炮卸开。

    “起来了。”父亲看向我。

    “嗯。”我睡眼朦胧的揉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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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一手抓着鞭炮，一颗小火苗亮起，父亲高大的身影向我飞奔而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便被一个强壮有力的身影围住。

    鞭炮声响彻云霄。

    一双温暖宽厚的手，隔着我的小手将我的耳朵捂住。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安全感，我睁着眼睛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看着他背后闪着红光，火花碎片飞溅。

    待周围安静，父亲的手松开了，我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落落，心里甚至希望鞭炮声可以再恒久一些，让这种温暖一直环绕着我。

    “元宵快乐。”父亲说道。

    我一愣，连忙回应道“元宵快乐。”

    根据老家当地的习俗，元宵第一天清早需吃碗面条来祈祷平安长寿，母亲不在家，煮面条的工作自然是落在父亲肩上。

    父亲招呼我回房洗漱，自己围上印着“凯特猫”图案的围裙走进厨房，围裙足足小了两号，父亲穿上后，紧贴着身体，倒是有了居家型男的味道。

    我洗漱好后，父亲也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端上桌。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这碗面，酱油色的汤底加上不算“长”的长寿面，“怎么了？快吃呀。”父亲期待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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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父亲尴尬的笑了笑，在夹起一根面条放入口中，果然，咸了！我不愿打击父亲在厨艺方面的积极性，硬着头皮连汤带面全都咽下。

    “看来这次味道煮的不错。”父亲坐在位置上，夹起面条入口，脸色骤变，“呸呸呸，怎么那么难吃。”

    “哈哈哈哈……”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的模样，笑成一团。

    吃过面条后，父亲便有事先走。

    我一人在家无聊，站在楼顶上看着晓辉家的方向，村里房屋多矮小，附近要数我家的楼层最高，我站在楼顶上甚至能打量到不远处晓辉家的院子。

    院里，晓辉跟往常一样，趁天气晴朗将采摘的草药挂在屋檐下晾晒。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暗地里窥视，晓辉突然转头看向我，我急忙蹲下，过了一会儿，低着头趴在屋檐上向下眺望，远处院子里早已空无一人。没来由的心中一阵失落，哼！小气鬼。

    “陆恩彰！陆恩彰！”

    我正气鼓鼓的往下走，突然响起的稚嫩童音，我抖了个激灵，是晓辉！我兴冲冲的往楼下跑去，全然忘掉刚刚自己前一秒还在心中埋怨他。

    “我在！我在！”我兴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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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院门，晓辉手里抓着一只弹弓，冲我挥挥手。

    “走不？”

    我连忙点头答应。

    “我昨天来找你，你不在家。”

    “啊？”我才知道原来昨天晓辉便来找过我，只是我自己还跟自个怄气“昨天？昨天我在鹏飞叔家住着。”

    “哦，阿姨还没回来？”晓辉问。

    “还没。”我沮丧的说道，母亲不在家，元宵佳节难免显得有些冷清。

    注意到我情绪低落，晓辉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