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书_和莫先生说再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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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莫先生说再见 (第5/6页)

约柜是神的发报机,舍利是神的化石。我们对神那么的向往,我们孤独,孤独的伫立于这个地球,不知道未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盼望神能出现给我们一个回答,我们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更接近神,怎么做才能得到福报。

    几乎所有宗教都有末日审判。安拉会惩罚作恶者,出卖耶稣的犹大上吊自杀,阎王爷会翻看生死簿。其实,我觉得真正的神性不在于惩罚,惩罚不是神性最本质的特征,神性的本质特征是宽恕。就好像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总是救苦救难。如果观音每天翻看人间的账本,找人的缺漏,这样的观音就有点滑稽了,我们根本不会喜欢。我觉得神的最根本的性格的就是怜悯,怜悯所有的苦难和罪恶。当一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倒霉蛋,想要去跳河,他应该遇见神的。神应该化身为一个晨练的老太太,守在河边,给倒霉蛋最后的祝福,这是神。如果神对倒霉蛋毫不同情,无关痛痒,这不是神,这是宗教骗子。

    我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城市里没有我熟悉的街道和朋友。我越走越心慌,越走越感觉恐惧,我不知道哪里是归宿,哪里是停泊的港湾。我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我变成一只爬虫,在人的世界里,稍不注意就会被踩死。正当我浑身颤栗,眼神迷乱的时候,我发觉我的后面跟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肯定是发觉了我的异样,所以她跟在我的身后。她要做什么?保护我?还是点化我?或者只是默默的跟随,让我一路有伴。我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我不敢确定,我只是想哭。在我以为我已经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发现了我,而且我可以肯定她跟着我不是想分我的行李。她是神吗?我觉得是,至少在当时是。

    我觉得神就是神,无论他叫作安拉,上帝还是佛祖。当我们落入最深最冷的冰窖的时候,我们发觉一支火炬照亮了黑暗。举着火炬的就是神,哪怕我们连他的性别都分不清楚。神举着火炬,神发出光芒,神温暖冰窖,神打破寂静。我的神,总是可爱的。我第一次住进精神病院,遇见一个农村中学的校长。他最开始没有和我说话,但后来有一次,他悄悄对我说:“你就是疯了,记得,你就是疯了。”说完转身走掉。我想不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多年后,我才意识到,他就是举着火炬的神。我遇见神了,你们遇见过神没有?我想我总还有点神缘的。

    2023年4月18日

    创建时间:2023/4/185:06

    标签:承诺

    天涯论坛宕机了,已经打不开半个月。可怜我在天涯写的帖子也随之隐入深海,消失在茫茫的异次元空间。以后,我到哪里去写我的文字,我到哪里去让人看见我的所思所感?我已经迷失在网络中,找不到一个可以停泊的港湾。难道偌大一个互联网,竟然没有可以容纳我的一方净土,全部变成怪石嶙峋的戈壁滩?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回到那个火热的人气高涨的网络时代。

    我觉得对言论的宽容非常重要,这是一种自信:我让你们畅所欲言,而我始终风雨不动安如山。我很怀念当年的天涯论坛,那么多的争辩,那么多的大神,那么多的笑话,那么多的人间冷暖。但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说什么都被删,甚至连扯淡都有违规的风险。我想这还算是BBS吗?为什么不能包容网友的言论,你们在怕什么。

    让人说话其实很重要,让人议论议论,天塌不下来。不让人说话,不让人讲点心中所思所感,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火山爆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让人觉得荒唐而悲哀。哪一天,我们能迎来一个宽松的网络环境,说几句真心话,摆几句老实龙门阵,我想这才是盛世的特征。真正的盛世,包容所有人的愿盼。你可以唱一曲《红梅赞》,我可以哼一段“真情像草原开放”;你可以讲天上芍药开,我可以说地下百花怒放;你可以指责为什么早餐摊的油饼又涨价,我可以笑你囊中羞涩,只知道和早餐摊的大妈抱怨。真正的盛世是这样的: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没有严苛的审查和删帖。在盛世中我们不担心我们的言论会引起负面的效果,因为所有人都可以讲自己的观点,而你个人的意见再怎么荒腔走板,都不过一家之言。什么时候,我们能进入这个轻轻松松的盛世?我在等待,我在祈盼。

    外面下起雨,我走在九眼桥的酒吧街。酒吧门口摆着一张海报,一个年轻的眼镜帅哥拿着一把吉他,微笑着和我相遇。这是一家民谣酒吧,眼镜帅哥是酒吧的驻场歌手。他今天晚上会弹唱一首什么歌?是“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还是:“他总是不言不语,黄昏等到天微明”。我脑海中常浮现这样一出画面,小蓓在种满鸢尾花的花园又一次遇见李嘉文,李嘉文把花的种子送给花园的花匠,到明年春天的时候,花园不止会有鸢尾花,还有牡丹和月季,金银花和柠檬草。当娜娜小姐又一次施展魔法,要把花园变成一个荒原,小蓓在嘉文的帮助下,打开花钥匙,七色花出现了!刹那间,百花齐放,春光灿烂,娜娜小姐慌乱逃走,走的时候连裙摆都沾满污泥。娜娜小姐说:“你们等着!等我下次换一套黄色的晚礼服,再来和你们斗斗魔法!”小蓓收起花钥匙,她知道娜娜小姐短时间不会回来了。因为娜娜小姐每使用一次魔法,脸上都会起一个星期的皱纹,而娜娜小姐是最爱漂亮的。李嘉文说:“小蓓,你找到七色花了,跟我回花之王国吧。”小蓓笑着牵起嘉文的手:“我要和你再照一张相片,因为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起照过相了。”

    逃难的人潮,像河水一样涌过来。提着行李,牵着小孩,扛一袋面粉,篮子里装满鸡蛋,人群慌慌张张朝码头的一艘大船挤去,这艘船要去香港,如果能挤上大船,就可以到那个自由的地方。女人看着男人,他们紧紧拥抱着。男人说:“快走吧,到了香港,记得给我写信。”女人说:“你呢,你怎么办,难道就这么陷入纷争和战乱,不知道明天是艳阳高照还是yin雨霏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面。”男人说:“别管我,我有很多朋友,他们会帮我。到了外面,照顾好自己。等风波平息,我去接你。”女人依依不舍的和男人道别。那个时候,天空中正飘着雨,女人打着一把伞,突然,女人把伞扔到一边,她用双手和全身的力气抱住男人:“别离开我,我害怕。”男人吻女人的唇,眼睛紧紧的闭上。丢在地上的伞看着这一对恋人,叹口气:“我足够宽大,可以把你们两个都罩住,快走吧,再不走,雨就下大了。”

    难道今天晚上,眼镜帅哥就要弹这一首《滚滚红尘》: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是啊,那个时候,我们的相遇多么的迷蒙。我只知道你很帅很温暖,却不知道冥冥中已经把三生三世的命运暗暗托付。谁在宿命里安排,谁在天上牵着一根红线。为什么不把真相早一点告诉我,我也好问你一句话,问你什么?问你你是否真的喜欢过我,或者只是遵循命运的安排。但我知道最可能的结果是没有回答,你不会说:“我喜欢你。”但你会笑起来,然后用你粗壮的手臂把我拥入怀中。我想哭,因为你没有回答,但我又欢喜,因为我已经依靠在你的臂弯。就这么靠在你的肩头,感受你的体温。你没有说:“kevin,我许你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不,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你说一声你喜欢我。你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别哭,我送你一个繁华的盛世。那个时候,你会在晚上桥头有河风的地方,遇见一个流浪歌手,他会把《滚滚红尘》唱给你听。”我轻轻叹气,我们到底难以再见,只能用一首歌曲祝愿。但不管怎么说,你给了我一个承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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