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有礼(采高岭之花)_狼狗生日总经理亲自下厨,傲娇上司害羞主动脐橙s诱镜子前C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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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狗生日总经理亲自下厨,傲娇上司害羞主动脐橙s诱镜子前C昏 (第5/7页)

密无间地上下摩擦滑动着,一边粗喘一边催促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主动求欢的样子真他妈好看死了,快点…快点坐上来好吗?”

    “这样就受不了了……?”

    话虽如此,他自己当下也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想到刚刚那教学视频里的下一步,贺文彬的耳根几乎都要烧起来了。到底还是做不到在季明礼面前干那种事,他咬了咬牙,认命般地垂下眼睫,空出一只手去捞起刚才掉在大床上的黑色领带,欺身上前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亲爱的总经理,我想看着你……”果然,季长官马上就提出了抗议。

    “闭嘴!你若还想继续…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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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男人拍了拍他的脸以示安抚,见他果然不再乱动,这才继续进行下一步。

    可当他从床头抽屉里真正翻找出润滑露的那一刻,萦绕在心里始终未散的无措紧张感终究是如同决堤洪水一般地倾泻爆发了,先前那些在季明礼面前硬撑起来的气势更是犹如雨后天晴的露水,彻彻底底地被艳阳给蒸发了个干净。

    老实说,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的总经理就连做梦都不曾想到过,有朝一日他也会做出这种yin荡到不堪入目的事情来——

    眼下他正坐在季明礼的腰上,两条腿在对方面前左右大敞开,一只手撑在背后,另一只手沾着润滑液往两股之间的隐秘小洞探去。刚进去仅仅一根手指,他便已然羞红了整张俊脸,眼神左右避闪着,最终还是干脆落到了天花板上。

    这种身体内部传来被自己的手指进入、并扩张所带来的感受与往日里季明礼对他做相同之事的时候感觉非常不一样。这毕竟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在那个位置被两根指头进去之后,无论他怎样拒绝去主动回想,神经系统下达的自主指令,也会不由自主地控制着他的身体去配合。

    “嗯、嗯……唔~”

    修长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内部高热地带的敏感之处,酥麻要命的快感一波波沿着脊柱往上蹿,逼得他忍不住仰起头来喘息,水润的唇瓣微微一开一合,眉眼间早已被情欲坠染成一片嫣红。

    在下身处那只正不断进出xiaoxue的手甚至已经开始不听他使唤地加快了速度,每一回抽动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鼻腔之间也同时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当这两种过于色情的声音交缠在一起飘荡在卧室里的时候,贺文彬简直羞耻得头皮都麻了。

    ——这种被自己玩到快要高潮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实在是……yin乱过头了。

    他在一片混乱中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幸好刚才,他用领带蒙上了季明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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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oxue入口被手指一进一出翻搅了一阵,已经逐渐变得湿热松软,并且似乎有些无法餍足地主动吞咽起了外来入侵物,直到这时贺文彬才羞愧难堪地回过神来,两颊间早已经是一片透红。他将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刚准备低头去扶季明礼那根粗到吓人的东西时,只见面前一对黑得比夜色还要浓郁的眸子正牢牢地锁视着他——

    “你、你不是……”红发男人回过神来,眼睛想要躲闪都来不及,在对方那种昭然若揭的露骨视线之下几乎无从遁形,仿佛被丢进了火炉里,全身的皮肤都在被烈焰炙烤,羞臊极了。他望向因没能系好而早已滑至到季明礼嘴角旁的那根领带,羞耻无措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可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不过……”季明礼试图解释,可那把低沉又喑哑的嗓音已经没法听了,他顿了顿,努力将自己的神智从刚才那副yin乱到几乎有些疯狂的画面中拉扯回来,眸光精亮而玩味地望向依旧还跨坐在他腰间的红发男子,他的下身此时正精神奕奕地挺翘在腹前,颤巍巍的顶端因羞耻而不断吐露出亮晶晶的透明汁水,沾湿了下方那人的大腿。

    “……没能看到总经理光用手指就把自己搞到射出来的画面,真是太遗憾了。不如解开这个手铐,让我来给你好好示范一次?”

    贺文彬咬着唇瞪他,耳朵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几乎已经和他的发色一致,羞耻心鞭笞的感觉让他的身体绷得非常紧,就连肩膀都微微颤了起来,他努力了好半晌,终于拼凑出一句还算有气势的话:“……想得美!我是怕你yuhuo焚身憋出毛病,才不让你看……既然看都看了,那就继续吧!”

    话音刚落,他也懒得再去重新给季明礼蒙眼,一只手扶起对方那早就青筋毕露的怒涨之物,就那样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即使是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准备,即使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当那玩意儿真正挤进身体最私密之处的时候,那种被剧烈撑开、被狠狠侵入的认知依然鲜明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刻骨铭心。

    ——实在是,太大了。

    仅仅是才进入了一个菇状的顶端,贺文彬就仿佛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半跪在季明礼身侧的两条腿紧绷着颤得厉害极了,他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几乎有些要握不住下面那越发禽兽化的guntang物什。

    这家伙,明明生一张谦谦君子的脸,笑起来也算春风拂面,怎么胯下偏偏长出一根这么可怕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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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文彬努力调整着呼吸,汗水沾湿的碎发凌乱散在额前,脸颊又红又烫,胸口急促地起伏,股间湿漉漉的小嘴正艰难地吞吃着那粗长壮硕,如同是慢镜头胶片那样一寸一寸缓缓挪动,好不容易才进去了一半,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功夫才挤出这么一句语气还算平稳的话来:

    “…嗯、你这混蛋…!究竟吃什么长大的?!”原本该是咬牙切齿的抱怨,却被他鼻息间那种紊乱的喘气声分割得毫无骂人意味,听在季明礼耳朵里简直就和勾引没什么分别,再加上对方横跨在他腰身上的白净长腿、以及腿根尽头殷红xiaoxue里正吞进庞然大物的一幕,简直活色生香得过了头。

    季长官自诩过人的定力向来在这个人面前形同乌有,平时毫无自觉地诱惑也就罢了,眼下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拨……若不是理智拼命地占住了上风,他此时早就挺起腰猛劲儿cao进去了。

    “幸亏……它还算争气,能喂得饱你…不然,我岂不是要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怕你会红杏出墙,被其他人拐跑了……”

    就在贺文彬下头含着半根分身磨磨蹭蹭又骑虎难下之际,季明礼目不转睛地锁住眼前这一幕,一双黑幽幽的眼眸仿佛燃烧着足以燎原的烈焰来,他两只手早已忍无可忍地扣紧了床头,在心底暗暗骂了句粗口,面上虽然强作镇定,声音却再也无法泰若安然,额上挂着的汗珠和沙哑中透着一阵阵混乱的粗喘已将他拼命忍耐的现状彻底暴露无遗。

    “——胡扯什么!我怎么会、啊……!”贺文彬被他没羞没臊的调情弄得羞恼不已,下意识夹紧了腿,谁知竟无意中撞到了甬道内最柔软敏感的那一处,猝不及防的酥麻感搅得他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唇间那声尾音拔高的呻吟根本来不及压抑,甜腻的音调简直藏都藏不了。

    这一下简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贺文彬那两条早已颤抖多时的大腿此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就那么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噗呲一声,硕大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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