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 (第4/6页)

但她答非所问：“不算可怜吧…”

    司佑默了会，继续问：“那次在我家，你问我能不能继续以前的关系，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

    哀绫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一点浅淡的痛。她低着头，盯着桌面，声音b刚才更轻：“…算是认真吧。”

    “那你是——”他淡漠的嗓音微顿，“想继续把我当工具发泄，还是想钓着我玩？”

    哀绫呼x1一窒，倏尔抬起眼。

    她没想到司佑会问得这么直白，以前的司佑，从来不问这些。他越是坦荡直接，她越是无所遁形，越觉得自己狼狈。

    为什么会开始，为什么分开，又为什么想要重新开始。

    哀绫不由想起高二那年的除夕夜。

    那晚她和哀涧因为付敏笙大吵了一架，她跑出来找到司佑，缠着他做了好久好久，久到双腿止不住的颤，久到脑袋粘成一团，久到没有力气捂住他上半张脸把他当作哥哥来承受那些错位的贪恋了。

    她流着泪撒娇求他说喜欢，抱怨他为什么惜字如金，不能多说一些话嘛？于是那晚司佑抱着她叫了很久她的名字。

    哀绫，哀绫，一直念一直念，就模糊成了Ai绫，模糊成了独属于哥哥的嗓音，哥哥的错字。

    零点的烟花在窗外炸响，司佑亲吻她的脸颊，轻声说：Ai绫，新年快乐。

    泪流不止。

    早该发现的，藏在言语里的奥秘，动宾结构的Ai和绫，从来不是名字，而是哀涧隐秘的告白，是他们错误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