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 (第5/6页)

顶几乎要触到吊灯垂下的链条。

    进门的是位面容慈和的中年妇人。

    她肤sE透着常年在灶台与日光间辗转的暗沉，身形瘦小单薄——那是池其羽追求的瘦削，但显得可怖，是种长期C劳的枯槁。

    她头发半白，发丝g涩缺乏光泽，松松扎在脑后。身上那件碎花衬衣倒是崭新挺括，在这昏暗屋子里反而显出几分生y的格格不入。

    关阿姨的目光掠过nV儿，随即落在池其羽身上。

    她慌忙把手中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搁在门边墙角，又下意识将双手往衣摆两侧反复抹蹭——那是个近乎本能的动作，仿佛要擦去掌纹里可能残留的W渍。

    她的嘴角努力向上弯起，眼角的细纹因这份突然的局促而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轻微含混的气音，像是问候卡在半途。

    “阿姨好。”

    池其羽微微欠身，随即快步迎上前，自然挽住了妇人的手臂。那胳膊很细，隔着衬衣布料也能触到凸起的骨骼。

    “我这么过来会不会打扰阿姨了？”

    “欸欸，好…好…”

    关阿姨的声音有些发紧，音调略微上扬，

    “不会不会。”

    走动时，能看出她右腿使力不便，每步都带着轻微却明显的倾斜与滞重。

    池其羽放慢节奏，稳稳托着她的肘部，将人引到沙发旁坐下。老旧的弹簧座垫立刻发出绵软的凹陷声。

    关阿姨刚沾到坐垫边缘便又局促地前倾身子，仿佛无法安然承受这般照拂。她匆匆朝nV儿使了个眼sE，语速加快，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