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反向指J (第6/6页)

，从衣服架上取下他的内裤和裤子。离下课还有五分钟，如果有人来就糟了。我看他无神的模样，于是抬起他的腿帮他穿裤子。

    叮铃铃——

    下课了。我把他从盖子上拉起来，拾起他的外套用干燥的那只手拍了拍。给他披上。

    “回去吧。”我打开隔间门，门外已经有下课的学生喧闹的声音响起。

    他紧紧咬着唇站在原地。我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一片红叶顺着厕所顶窗飘进来，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崔韶就像那一片失去生命力的叶子一样，摇摇欲坠——不，正在下坠。

    “下次，有需要……直接跟我说。”我握紧他的手。“我永远都在。”

    他哭了。眼泪默默无声地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流。

    拉着他走出厕所，太阳依旧在天边灿烂，晴空万里。

    但是却给我一种阳光照不到我们身上的错觉。

    放学后我想去看看崔韶的情况，站在他们班级门口。

    但是他恢复了之前冷漠的样子，见到我就像不认识一般与我擦肩而过。我松了一口气，好像真的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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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挨挨挤挤的下课学生中，我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往校门外走着。

    突然校门口挨挨挤挤一圈的学生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想绕过去，但是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叫，然后有人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

    我的瞳孔瞬间因为恐惧而急剧缩小。

    “又见面了，顾同学。”他朝我笑道，温和又英俊。

    我完全僵在原地，只能听到胸腔里的心脏像随时要停跳一般震颤着——

    “还记得我吗？我是龙城第一医院的精神科医生，陈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