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十章替罪羊开始被耗尽 (第2/4页)

 当某个决策需要冒险时，

    有人会低声说一句：

    「这个风险，

    最後还是会回到G–13身上。」

    这句话没有被写进任何纪录。

    但它开始影响行为。

    人们更敢偏移了。

    因为有人已经在背锅。

    五、G–13被迫成为「延迟容器」

    不是正式指派。

    而是一种默认。

    後果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被暂时不去结算。

    像把帐目

    一直挂在同一个名字底下。

    六、耗尽的第一个徵象，是他的记录开始变厚

    不是错误增加。

    而是备注增加。

    每一条都很小：

    「可能关联」

    「尚未排除影响」

    「延伸责任待确认」

    这些字眼单独看，

    都无伤大雅。

    加在一起，

    却像一层一层

    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七、文明开始对他的沉默产生不满

    一开始，

    他的沉默被解读为承担。

    後来，

    沉默被解读为逃避。

    再後来，

    沉默变成了一种罪状：

    「你为什麽不为世界解释清楚？」

    而这个要求，

    本身就不可能被满足。

    八、替罪羊的耗尽，来自无限延伸的期待

    文明其实并不想惩罚他。

    文明想要的是：

    世界持续稳定

    後果持续被x1收

    而自己不用再面对不确定

    这意味着——

    G–13必须一直有效。

    九、第一个明显的裂痕出现在「因果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