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赐长眠 (第3/5页)

在遥控器上的手已经足够危险，“它现在没有自我意识，应该b之前更好掌控。博士，我发现自从宇泽万辉的惠民项目开通以来，你就经常来这里‘看望’他。”

    “你每次来都要覆盖监控影像，到底是想掩饰什么呢？mama来看孩子是很正常的，任谁都会为失去孩子感到悲痛。另外我还发现，这里……毕竟是仿生人，也不能界定你的这种行为是X侵害吧。我还挺尊重人类多样X的，你这样也无可厚非，但指责烧瓶他们时，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骂他们，还是唾弃你自己。”

    “如果想好了，就来找我自首吧。”他说，“我随时恭候您。”

    ——你没有证据。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打包好的快递从鉴定局出发，目的地是常关柳的办公室。我提前拦截了它，趁着物流中转时蹲点替换了包裹。很厚的文件袋，一袋袋的全是鉴定材料。报告上的名字都是司一可，‘培养皿’成了备注里的代号。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叫过真名了，无论是谁。满是AI痕迹的视频，合成的聊天记录，匪夷所思的时间线，对话框里颠三倒四的留言。终于有人看我的工作内容了。

    他很从容。对他来说，收到快件等于万事俱备，剩下的只是走流程。但我必须抓紧时间，要b来缉拿我的人更快。利用现在的时间差，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24小时。

    我能g什么呢？我不想坐牢，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审讯。

    我想Si。

    这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