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 (第4/5页)

探员们看着白板上那两条被划上巨大问号的线索，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们习惯了与有形的罪犯搏斗，能从动机、人际关系、物证中找到裂缝，但这次，他们的对手是影子，是回荡在空气里的诅咒。

    技术部门的同事双眼通红，他们将监控影像一帧帧分析，试图找出那两个完美伪装身影的丝毫破绽，从步态、身高、不经意的小动作等去查找。

    但结果令人沮丧，对方显然受过极端专业的反侦察训练，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自然流畅却毫无个人特徵，如同两具被JiNg密程式C控的人偶。数据库b对一次次失败，人像识别系统第一次显得如此愚蠢和多余。

    克鲁斯探长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却照不亮他心中的Y霾。

    耳机中循环播放着录音里海恩斯绝望的忏悔与赛门疯狂的咆哮。

    他手中紧握着那份反覆翻看的冰冷勘验报告__法医官用毫无感情的文字描述着食罪的诡异痕迹：海恩斯嘴角残留的血迹与赛门屍检报告中胃部里发现的组织碎片；那两颗被“对调”的，沾满罪孽的肝脏；以及赛门临Si前坚信不疑、恶狠狠咒骂斯摩尔医生和莎菈护士长的言词。

    一GU混合着刺骨寒意与深深无力感的风暴，在他心中疯狂卷起。

    这绝非被他们伤害过的受害者的复仇！也不是冲动的杀戮，而是来自深渊的、带着强烈仪式感和象徵意义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