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影子 (第10/12页)

—不是他自己的名字，是另一个人的——但她听不清。有一个地方的影像——一座塔？一面墙？什麽东西的轮廓在雨里模糊成一片灰sE。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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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悔。

    很大的後悔。大到让这个成年男人的身T在雨里蹲成一团。

    然後他站起来了。

    手里的苦无换了一个握法。

    不是向外的。是向内的。

    澪想要闭上眼睛。在梦里她没有自己的身T，没有自己的眼睛可以闭。她被锁定在这个男人的感官里。她必须看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没有犹豫。

    金属刺入腹部的时候，疼痛是白sE的。不是红sE。是一种太剧烈以至於颜sE被烧掉的、纯粹的白。

    他没有叫出声。只是低下了头。

    雨落在他的後背上。每一滴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凉的、小的、不断的。世界正在变窄。视线的边缘开始发黑。中间的那一小块还是灰sE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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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後想到的是——

    一扇门。

    一扇很普通的木门。上面的漆剥落了一些。门口有一双草鞋。

    他想回去。

    但他已经回不去了。

    澪醒来。

    她没有动。

    身T是僵的。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之後还保持着水里的姿势。背上有冷汗，黏在睡衣和被单之间。腹部有一种幻觉般的刺痛——不是真的痛，是梦里的感官残留。

    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腹部。隔着睡衣m0了一下。

    平的。完整的。没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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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不是那个男人的手。她的腹部。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