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在即 (第5/5页)


    两者夹在一起，竟分不出谁重谁轻。

    她原本还想装不知道。

    就像以前他为难她时，她总是看着地下，一声不吭。

    那种时候，沉默对双方都是一种成全。

    成全他继续当高高在上的商氏二公子，成全她做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妖。

    这回不行。

    她刚才已经应过一声，于是现在只好又应了一遍，声音b刚才更轻一点。

    “嗯。”

    又尔不知道这句“嗯”算不算无情，也不知道它值不值得。

    狐狸要承认的是，她的确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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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年前被裴氏那两位救了她，裴璟说会将她当亲meimei的那一天起，她就一天天往偏心的那条路上挪。

    他们那里有g净的被褥，按时端来的膳食。

    好吃的不得了。

    有人记得她的喜好，那些东西多了，她的心也就跟着变了。

    以前她只会想活下去。

    不管活到谁手底下。

    后来她开始想挑拣，找个不那么费力的地方活着。

    狐狸在商厌怀里想着这些事，竟有些羞愧。

    像是总是讨饭吃惯了的人突然吃饱了，回头再看到那些将残羹冷炙踢到你脚边的人，不知该对他说一句什么话。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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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感谢他曾经给过的一口吃食。

    怨恨？

    该怨他为何只肯给这一口。

    哪一句都不太合适。

    又尔更想不到的是，一向唯独对她喜怒无常的二公子，听完这个放在以往，足以让他与自己生好长一阵子气的答案之后，会捏住她下巴，轻轻又吻住她的嘴唇。

    一吻毕。

    “若我肯放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