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第2/2页)

有人的视线，偷偷地、不约而同地飘过来。

    没人开口，但气氛里弥漫着一GU——「有点想问但不敢问」的微妙氛围。

    然後——

    五条悟微微眨了眨眼，嘴角扬起，语气轻快地打破沉默，「学姊，这麽多双眼睛盯着，你不害羞吗？」

    硝子随意地坐下，点了根菸，「……看来是没事了。」

    五条悟耸耸肩，抱得更紧了一点。

    离忧轻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她起身走向厨房，打算快速弄点什麽，给这个筋疲力尽的团队一点温暖的食物。

    「惠，可以来搭把手吗？」

    「……好。」伏黑惠顿了一下，然後站起来，走进厨房。

    五条悟也理所当然地跟了进去。

    伏黑惠什麽都没问，只是默默地帮忙洗菜、切r0U，像是无声地守护着自己的家人。

    香气渐渐弥漫整个房子，热腾腾的白雾在空气中升起，驱散了战场上的血腥与残酷。

    当火锅端上桌时，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暖呼呼的食物，一边聊着刚刚的战场状况。

    悠仁：「所以……老师那时候真的差点拆掉整个基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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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蔷薇：「你没看到吗？当时那个威压，我差点以为世界要毁灭了。」

    真希：「说真的……悟，你刚刚那个样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五条悟拨弄着火锅里的食材，语气轻飘飘地回应，「哦？哪个样子？」

    惠抬起眼，语气沉稳地说，「失控的样子。」

    整张餐桌，瞬间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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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餐过後，硝子轻轻x1了一口烟，然後语气平静地开口，「离忧，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下你的术式效果。」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她的视线微微瞥向五条悟，「毕竟……无论是被你擅自拯救的人、还是对我这个医生、还有被你吓到进入狂暴状态的五条，都有权利了解更多吧？」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收紧了抱着离忧的手臂，像是在压抑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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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反转，是五条悟被封印後，离忧强行开发出来的术式。

    当时的构想是——

    「针对狱门疆这个空间内具有咒力的目标五条悟使用，」

    「反转他被封印的状态与我没有被封印的状态，互相交换，等同於解除五条悟的封印。」

    「可惜，狱门疆不是普通的咒具，没办法用我的空间术式来突破。」

    「但，作用於一般的咒力效果或R0UT伤势是没问题的。」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想到离忧研究到这个地步。

    「……学姊。」他的声音微微低哑，「这麽说，你当时……」

    离忧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无b笃定。

    离忧继续说道，「刚刚的情况，为了让大家从束缚中脱离出来，我必须指定目标为束缚空间内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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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仅包括被束缚的状态，还有伤势……必须交换承受所有的部分。」

    这等於，以「自己」作为代价，来施展这个术式。

    「你……」五条悟的声音微微颤抖，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明白……必须珍惜自己，我绝对不能Si掉，我一点也不想Si掉。」

    「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了五条悟活着，待在他的身边。」

    「但，如果为了拯救重要的人……我还是会使用它。」

    五条悟的眼神异常冰冷，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指尖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咒力异常不稳定。

    「离忧……你知道这句话有多矛盾吗？」

    「你说你要活着，说你不会Si，但这个术式本身就是不顾X命的证明。」

    他的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愤怒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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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再用这个术式。」

    离忧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後伸手按住他的手，没有试图挣脱，而是缓缓回应——

    「悟，你不也是一样吗？你也总是拚尽全力，为了守护大家，为了拯救世界。」

    「我不能像你一样强到无视一切，所以……」

    「如果有一天，这个术式能拯救重要的人，我还是会使用它。」

    就在这一刻，离忧的内心做出了新的决定。

    变强。

    b起守护世界，更重要的是——

    变强到足以站在五条悟的身边，守护他，并且不会成为他的弱点。

    她的思绪飞快运转，大脑开始推演可能的改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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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空间反转」还有改良的可能X？

    必须找到一个办法，让它不再是「以自己为代价」的术式，而是能够真正做到「守护」的力量。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她。

    他太了解她了。

    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离忧的脑袋里又在思考什麽疯狂的计画。

    他微微g起嘴角，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异常笃定，「学姊，你不会就这麽罢手吧？」

    离忧抬起眼，没有否认，「我会改进它。」

    「如果这个术式还有可能发挥更完整的效用，那就不应该只是这种孤注一掷的形式。」

    「我要让它变得更强，更稳定——至少不会再让你害怕。」

    五条悟微微倾身，语气异常轻柔，却带着无法动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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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让我分担吧。」

    离忧一怔，微微睁大眼睛，「什麽？」

    「这个术式，无论你怎麽改进，根本原理还是在於反转，也就是转移承担，对吧？」

    五条悟的声音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霸道，「我们是恋人、是绝对不能让对方孤独面对一切的存在。」

    「学姊，你一个人承担，我会很不高兴的哦？」

    离忧怔怔地看着五条悟，像是真正看清这个人的执着。

    五条悟低声笑了一下，然後轻声说道——

    「如果你的术式能够转移既定的状态，那麽——」

    「为什麽不能让这个反转的负担，变成两个人的呢？」

    「如果我们两个一起……即使是强度最极端的负担也会被分摊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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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忧瞪大了眼睛——

    这个想法，确实可行！

    如果能让负担分摊到另一个人身上……

    那麽，这个术式将不再是孤注一掷，而是一个能在可负荷程度内「共同承担」的防御！

    她的思绪迅速运转，已经开始推导术式的修改方向。

    五条悟靠过来，轻轻地笑了，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得意，「明明这麽简单的事情，学姊怎麽没想到呢？」

    离忧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因为我以前没想过，最强会愿意跟我一起承担啊。」

    他伸出手，握住离忧的手指，十指交扣，「因为你从来都没理解一件事啊，学姊。」

    「两个人，才是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