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鱼十六升_小菩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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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菩萨 (第3/5页)

那凝滞,是意识深处对那包随手买来的、曾代表片刻人间甜腻的桂花糖糕本能的停顿?是视线扫过那被玷污的甜点的瞬间闪神?亦或是丹田气息流转被那丝甜腻引动了一刹岔气?谁也不知道。

    对鸣铩这种在生死边缘滚了无数次的野兽而言,这一瞬的凝滞,已足够!

    野兽的直觉胜过一切思考!

    全身的筋rou记忆瞬间压倒了一切。那踹向丹田的狠脚离他命门尚差毫厘!割向双臂的刀刃才刚刚划破最外层的粗布!

    鸣铩粗壮的双臂去势不变,却悍然在半途变抱为砸!两只醋钵大小的拳头裹挟着全身的蛮力、腰腹拧转的巨大惯性,如同两颗带着毁灭气息的黑铁重锤,放弃了一切防御,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放弃锁定对方,狠狠砸向佛爷的胸口膻中和肋下章门要xue!

    以血rou之躯,正面硬撼对方搏命的刀锋!

    两败俱伤的亡命凶徒打法!

    “噗嗤!”

    沉闷如重锤擂鼓的巨响和利刃割裂皮rou的刺耳声音几乎叠在一起爆开!

    鸣铩只觉得右腿、右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喷涌,不知被刀锋划开了多大的口子。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拳,如同砸中了弹性坚韧的沙袋!一股巨大反震之力传来,他喉头一甜,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而对方——

    那抹红色的身影如遭雷击!剧痛使他那张绝艳而冷酷的脸瞬间扭曲变形!两柄脱手而出的直刃呛啷啷跌落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锐响。他整个人再也无法稳住重心,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被那重锤般的拳劲硬生生砸得离地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墙角堆放的杂物上,破旧的屏风歪倒下去,将他半掩在其中,只剩一口倒抽的冷气嘶嘶作响,彻底失去了动静。

    整个房间只剩下鸣铩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紧绷的面孔和强健的躯体往下淌,砸在脚下的油纸包上,洇开暗色的血花。那浓烈的桂花甜香裹挟着新鲜的血腥气,交织成一股奇异而令人窒息的糜烂味道。

    鸣铩低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几处伤口,右臂一道、大腿根一道,深可见rou,此刻正热辣辣地向外喷涌着鲜血,但他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盯着墙角那堆杂物里露出的血红衣角。那点红,在混乱昏暗的光线下,刺眼得像地狱妖莲。

    剧痛如针戳刺着神经,失血的冰凉感也隐隐从伤口渗入骨髓。但这都比不过心头那把火,那把从在糖糕摊前被点燃、烧得他不管不顾闯进来、此刻又被墙上那个半掩的红色身影浇了滚油的火!

    他胡乱撕扯下自己半幅前襟,将那粗布死死勒在右臂伤得最深的口子上,布条瞬间被暗红浸透。腿根那道伤口粘腻温热,血流得更凶,也管不了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人跑了!那点儿醺醺粉的效力不知还有多久,这佛爷,凶得跟罗刹似的,缓过劲儿来能把自己生撕了!

    他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角落,声音嘶哑,带着痛楚的喘,眼神却像烧红的烙铁:“跑?往哪跑,嗯?”

    角落里堆积的杂物又动了动,那抹刺目的红挣扎着探出些许。那张艳绝却煞白的脸半抬起,被散落的黑发遮挡了大半,嘴唇咬得沁出血珠,那双原本淬冰的眸子此刻翻滚着滔天的怒火、羞愤,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有的狂乱。他竭力想支撑起来,一只手死死抵住自己刚才被砸得剧痛的胸口下方,每一次呼吸都扯得他身体微颤,双腿软麻未消,根本无法聚力。

    鸣铩看着他倔强挣扎却徒劳的样子,下腹那把火烧得更旺了,简直要把他不多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都这样了……”鸣铩喘着粗气,声音像砂砾磨着骨头,“还跟我犟?”

    “你那点好东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布满汗珠的脖颈上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掠过对方身体的隐秘之处,“没弄坏……爷心疼呢……”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人话,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

    鸣铩拖着那条血流如注的伤腿,一步一个血印,不管不顾地朝着角落那抹残红逼近,每挪一步,腿根那道伤口就在布袍下撕扯开更大的裂口,新鲜的血腥味盖过了桂花的残甜。

    “老子……好好伺候你……”他喘着粗气,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欲望。

    “你……敢!” 那佛爷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切齿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即将断裂。

    鸣铩的动作只停了瞬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钉在对方脸上,仿佛要从那冰封的怒意下挖出一丝别的什么来,但只看到一片玉石俱焚的决绝,没有哀求,没有屈服,只有淬着血丝的寒芒。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白牙,笑容混合着粗犷与一种病态的执拗:“菩萨在上,野狗……今天就当一回香案底下的石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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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他不再有丝毫犹豫,那只染血的大手,带着不容置辩的强横,猛地撕开那点可怜的布料。

    大片裸露的皮肤暴露在昏昧油灯下,苍白刺目,那毫无疑问是男性的体魄,然而,在那本该只有男子根器的地方……

    鸣铩的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昏暗光线下,是男人雄健勃发的证据,那物什的轮廓清晰坚硬。可就在那之下,紧贴着根部的皮肤,竟然还多了一道隐秘的、柔软嫩红的缝隙,那道缝极其细微,像初绽花苞上的一道浅褶,嫩得几乎能掐出水,与上方充满雄性冲击力的阳刚存在形成了刺眼到妖异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似乎都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和禁忌。

    一股强烈的、近乎晕眩的狂喜,毫无征兆地“轰”一声冲上鸣铩的头顶!方才被摔散架的痛楚好像瞬间被抽空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个近乎痴傻、又带着巨大冲击力后的亢奋笑容,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古怪笑声:

    “菩萨…小菩萨…老子的小菩萨……活的……”

    声音嘶哑扭曲,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滚……开!”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墙角屏风残骸上的红影剧烈挣扎,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濒死野鹤。那双儿佛爷猛地抬头,散乱黑发下露出的半张脸煞白如纸,却因极致的羞愤和杀意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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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右臂方才被重拳轰得如同折断般剧痛抬不起,唯一能动的左手正不顾一切地抓向地上遥不可及的刀柄,但这在鸣铩眼中不过徒劳无功。

    一只粗糙沉重、带着黏腻血腥气的大手像凭空坠落的磨盘,不偏不倚,狠狠钳住了他那只试图抓刀的手,将那只玉雕般的、蕴着最后决绝力量的手,死死地、不容反抗地摁在了冰冷的灰砖地上!

    佛爷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剥开了最后一层硬壳!灰尘簌簌落下,那只被牢牢压死在地面的手背,皮rou下凸起的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小的冰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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