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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吗？”

    凌临眼下震惊，虽然许谦没说明白，但他懂了，瞳孔震缩，反应好久才开口，“你疯了？”

    许谦没说话，低下头，盯着桌上测验单看着。

    “你是觉得你不够惨还是觉得许星不够惨？你敢动这个心思？”

    许谦还是沉默着，听着凌临在对面情绪激动的说着。

    “你现在是原谅你爸妈了是吗？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是吗？”，凌临手指点在许谦的挂号本上，“你是觉得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许星那个样子，你想再看着你nV儿过一遍是吗？”

    “许谦，你被许妈自私的做法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你也想任X自私是吗？”

    许谦抬起头，眼尾发红，声音发着颤说，“可是她想要。”

    凌临看着许谦神sE一时说不出话。

    “要是万一我陪不了她一辈子呢？她想要的，我想给她”，许谦话说完，眼眶含泪偏头看向诊室窗外。

    凌临虽然心下触动，但还是理智开口，“不可能，别想了，你别亲手打造出下一个许谦。”

    话说完，凌临没再管对面沉默的人，重新投入电脑前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许谦感觉情绪缓过来了，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诊疗记录转身。

    凌临在诊疗室关上前，还是看着电脑，但开口说了句，“去年四月市第一人民医院好像出过文献，和你们研究所合作的。”

    许谦关门的动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