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咒_四十五 (第4/4页)

口，声音几乎要被风吹散「程言……我们回去吧。」。

    他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雾，带着破碎的光「不管是灵云宗，还是夜月馆……回去吧。这里的风……好冷。」。

    程言心头一颤，他知道，那句「回去」不是在说归路，而是在说放弃，放弃救治、放弃等待、放弃那仍渴望的希望。

    「阿泪……」程言轻声，却怎麽也接不下话。

    他看着沐离泪的手，那双曾经能引灵为符、翻掌驭风的手，如今苍白细弱，指节发抖，连握笔的力气都显得艰难。

    沐离泪垂眼，轻轻将那支笔放回桌上。

    「它……不认我了。」

    声音低哑，像一缕风过残烛「也许，它知道……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程言喉头一紧，几乎要出声辩驳，可对上那双空茫又平静的眼，他所有的安慰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只伸手，将沐离泪紧紧揽进怀里。

    程言低下头，额角贴在他发上，声音沙哑「我都在。」。

    沐离泪怔了怔，没有回抱，只是让自己靠在他怀里。他轻轻闭上眼，睫毛在微光中颤抖，心底深处，那些压抑的悲凉与无力，终於在这静夜里，化成一滴无声的泪。

    程言感觉到那一滴冰凉的Sh意渗进x口，他的指尖颤了颤，抱得更紧。

    「程言……」

    沐离泪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脆弱得像碎雪落地「若有来生，我还想……捡回你??」。

    程言的眼眶终於红了，再一次崩溃。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那一头白发。

    风在窗外吹过，山谷静寂如梦，药香缭绕。

    灵Mile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