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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的符号。

    “之前那个南联邦的矿产商人，不是一直威胁着要这批货吗？”他指着地图上一块区域，顿了顿，“把消息透露给他，我们等着看狗咬狗就行。”

    “要是两败俱伤，这条路也就通了。”

    处理完这些，佟述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四层楼高的画像迎面压下来。

    画布仿佛是冬季里冰冻的瀑布，凝固着永远十三岁的瞬间。

    画像背景是一名少nV，陷入斯坦福翼椅中，双手乖巧的放在大腿上。

    夕yAn的光线从右侧高窗sHEj1N来，在她棉布裙摆上晕出毛茸茸的柔光。

    她注视着前方，眼神纯真，瞳仁清亮。

    太g净了。

    g净到佟述白每次站在这幅画前，都会产生一种近乎亵渎的眩晕。

    老画师捕捉到了所有细节。

    鼻尖细小的汗珠，唇周细小的绒毛，锁骨上淡淡的红痕，还有——

    他视线下移，珍珠白的裙摆，从T0NgbU边缘到脚踝处的布料，突兀的染着鲜红的血渍。

    那是初cHa0的痕迹。

    是他特意要求画师记录下来。

    “要真实，”他当时对那位b利时老头说，“我要最完整的真实。”

    老头从画架后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他，许久才用生y的中文说：“您确定？”

    “确定。”

    那副画像早已被他私藏起来，面前这幅巨型画布，是他特意放大挂出来。

    他用指尖虚虚描摹画中少nV的轮廓，眼神幽深。

    祈祷洗涤他罪恶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