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杰洛的回忆与其他 (第10/10页)

 当少年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正好拔足直追走出仓库的赖，口中咿咿啊啊试图说出什麽来。多亏五味杂陈的赖无心管教，让他一路跟到办公室二楼的控制室，从那挑高的玻璃窗可观览店内的全貌。

    赖看着宽广的空间，神情悲伤却满足。「这就是我工作十五年、一度以为是地狱、或是做苦工的地方，从来没有夺权的奢求，只想着要挣得一席之地。现在它居然成为我的，没偷没抢、不费吹灰之力。」

    然後瞥了缩在一旁的少年，不无惆怅。

    「可惜儿子已经Si了——不Si我又如何离开那恶X循环？每天下班洗衣喂N、把屎把尿，再多的钱都不够活、哪里都去不了——这难道就是我的命运？不！才不是！」

    「那天出门，我承认我有私心，打翻的沙拉油不收拾，让孩子玩得hh油油的满地都是——可不就是一天的衣服懒得洗、一早的脏懒得收麽？我怎麽知道孩子会找到cH0U屉里的火柴？」

    「真的不是我，这孩子Si得不值得，可也Si得好。当初他妈没能把他带走，帮我料理後事、自动消失也好，若非如此，我又怎麽有今天？」

    少年咿咿呀呀地，听到这里突然爆出两声：「我是！我是呀！」

    「吵什麽。」赖笑斥，他心情好，连少年都懒得赶了。「虽然你被人利用，我可没有跟你计较，还是待在这里乖乖工作吧。」

    说完他继续俯视，没注意少年那一瞬间露出极度欢欣的表情，却又在下一秒沉寂。本来一直尝试说话的嘴止息了，只是喉头呼荷声「嗤」、「嗤」地滚动，像是压抑了什麽情绪、无b委屈的孩子。

    又像是一本横陈在桌上的书，被百无聊赖的风踩出了沙沙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