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毕业季 (第3/5页)

些人被神明没收了勇气，只能不断压缩自己的幻想，试图捕捉一块拼图的图块就好。

    在树荫下躲凉的少年被许多含着水的眼睛注视着，有的明目张胆地张望，有的羞怯闪躲地观察，一致的是她们都在思索如何将可Ai的贴纸或自己的名字印上他的校服。

    说起来，这事算是不成文的传统。北屿的毕业季不知从哪年开始兴起在校服上留言贴贴纸，最初是作为一种美好的祝愿，跟同学录差不多X质，后来慢慢变了一些味道，核心倒是不变，只不过多承载了少男少nV的青涩心事。

    听上去，很烂俗。

    可大家嘴上说烂俗，心里却在隐隐期待，期待祝愿，期待表白，期待为酸涩的暗恋画上句号。

    此时此刻，正是把期待变为现实的最好时机。因为已有人在互相签名贴贴纸，老师也并未制止，于是事情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扎马尾的nV生朝树下的少年走去，脸颊的红晕暴露她的忐忑与紧张，而坚定的眼里又似带着积攒好久的勇气。在一次深呼x1后，她开口喊出靳宁楷的名字，问可不可以在他校服上留言。

    少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未拆封的bAngbAng糖，这是他近日来的习惯——用bAngbAng糖抑制烟瘾。

    因为有人曾告诉他“嘴巴停不下来就叼这个”。

    多久了？似乎也不过两个多月，她却好像离开了两年那么久。

    思绪一旦跟她沾上边，烟瘾就会犯。

    靳宁楷垂眸拆开bAngbAng糖，余光掠过nV孩攥在裙边的手指，那是局促不安的表现。

    他把橘子味的糖放进嘴里，朝她低了下额：“可以。”

    nV孩嘴角展开欣喜的笑容，随即松开紧攥的手指，拨开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