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故人（上） (第6/7页)

 「你跟他谈了什麽？」

    「我也说了一些。」

    「说了什麽？」

    张学良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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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城。」

    「嗯？」

    「你这是在审我？」

    杨虎城没笑。

    「我是在问你。」

    张学良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知道。

    这不是一句玩笑能带过去的事。

    杨虎城在等答案。

    而且不是普通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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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算。

    张学良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个杨虎城，跟昨天离开华清池时的自己不一样。

    自己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所以停下来。

    杨虎城却是因为看见能走的路愈来愈少，才愈来愈急。

    这两种急，上一世的张学良分不出来。

    因为那时候他自己也在里面。

    两个急着找出口的人坐在一起，只会越说越快。

    现在，他第一次坐在外面看见了。

    「没谈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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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学良说。

    杨虎城看着他。

    「真的？」

    张学良没有立刻回答。

    就是这一瞬。

    杨虎城的眼神又沉了一点。

    张学良忽然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委员长谈了别的？」

    杨虎城没有否认。

    「那你告诉我，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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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那你今天是什麽意思？」

    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

    「我就是还不知道，才来找你。」

    杨虎城愣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