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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怎么样。”

    “……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被害妄想严重了，现在有发展成中度的迹象，药要加量。”

    “最近不要让他见到任何陌生人，影像，图片也不要，会刺激他进行被害妄想，产生一些应激行为。”

    “好的。”

    ……

    少年仿佛破碎的漂亮瓷娃娃，吃了药，安静的窝在房间的角落里，戴着眼罩睡着了。

    他不愿意上床，会挣扎着，模糊的说床上有可怕的人。

    房间里，暖灯昏暗，高大的男人微微蹲下，抚摸着角落里蜷缩少年的额头，重重阴影将少年覆盖。

    已经没有发烧了。

    高颂寒若有所思。

    醒来，摘下眼罩的时候，倒还认识他，但是反应有点迟钝，不太认人的样子。

    但少年看他一会，就会开始不受控制的流泪，然后尖叫，发抖，大哭，大喊着类似滚开，不要抓我，不要杀我之类的话。

    空气中氤氲着浓郁的香味。

    里面的情绪也都是惊惶和崩溃的疯狂。

    高颂寒想，怎么突然又有香味了呢。

    ……

    翌日。

    高颂寒起来，推开了少年的房门。

    下一刻，少年如同漂亮的野猫一样从角落里猛然扑向他，两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逼问他：“——是你吗！！那天晚上……是你吗！！！是你，是你伤害我——”

    少年的眼瞳收缩成一个点，像一直在强光下应激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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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颂寒心脏微微一缩，很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