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 (第1/2页)

    20:01｜临时安置点｜房内

    门外没有说话。

    只再敲一次。

    叩、叩。

    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乾净、准确，像有人刻意把「安全」敲得跟「陷阱」一样。

    周闻泽的呼x1瞬间乱了，乱得像被那两下直接敲进x口。他下意识要起身，肩才一动，林予川的手掌就按上来，按住他的x口，力道不重，却把他整个人压回床沿。

    「别出声。」林予川贴着他耳侧说，声音低得像咬着火，「我去看。」

    周闻泽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想回话，却只吐得出很轻的气音。

    林予川抬手捏住他的後颈，指腹慢慢按一下，像在跟他确认一件事。

    你还在这里。

    周闻泽抓住林予川的手腕，扣得很紧，眼底还烫着刚才的火，却被门外那两下敲门y生生撕开一道冷。

    林予川没有cH0U回手，他反而握住周闻泽的手，把那GU颤压在自己掌心里。

    「待着。」林予川说。

    周闻泽点头，点得很小，像怕连头发摩擦都会发出声音。

    林予川转身的那一瞬间，周闻泽忽然抓住他衣角，力道很急。

    林予川回头。

    周闻泽的唇动了一下，最後只用气音把字挤出来。

    「不要自己去。」周闻泽说。

    林予川的眼神沉了一下，像被那句话烙住。他走回来，俯身在周闻泽唇边停住，没有吻下去，只把呼x1留得很近，近到周闻泽能感觉到每个字擦过皮肤。

    「我不会自己去。」林予川说。

    「我只是去确认，门外是不是人。」

    周闻泽喉结滚动，眼底那GU烫没有退，反而更紧。

    林予川把薄被扯上来，盖到周闻泽腰际，像把他先收进安全的范围，再把灯调暗一格。房内的光变得更软，影子也更深，深到外面的人就算透过门缝看，也只能看到模糊。

    林予川走到门边，动作很慢，慢得像每一步都在听。耳贴上门板的瞬间，他停了两秒。

    门外有呼x1。

    很轻，很稳。

    不像便衣那种刻意压低的急，反而像在耐心等你犯错。

    叩、叩。

    又两下。

    林予川的眼神一沉。他没回应，先把手机拿起来，萤幕亮了一下又被他按暗。他没有打字，他只按下预先存好的拨号键，按到一半又停住，像怕那个震动会出卖他们。

    门外忽然贴近。

    贴得太近，门板的另一侧像有人把额头抵上来。

    然後，一句话很轻地落下来，像贴着门缝钻进来。

    「林予川。」

    那声音不大，却叫得完整。

    叫得像早就查过，叫得像在提醒你，我知道你是谁。

    周闻泽在床沿那边整个人一僵，指尖抓紧被角，抓到指节发白。他没有发出声音，可他的呼x1已经快到藏不住。

    林予川没有立刻回头，他把手抬起，背向周闻泽b了一个手势。

    别动。

    周闻泽SiSi咬住下唇，点头，眼神却红得更深，像怕、像怒、像想把门外那个人直接撕开。

    门外的人又笑了一下。

    「不开门？」那人说。

    「刚刚不是很敢抱？」

    周闻泽的x口像被针扎一下，所有血都往上冲。他差点出声，林予川更快，手掌往後一伸，没有碰到他，却像一道墙把他压回去。

    林予川的声音终於出来，低而冷，字很清楚。

    「你不是便衣。」林予川说。

    门外的人不否认。

    「当然不是。」他说。

    「便衣哪有这麽多耐心。」

    林予川盯着门眼，没有往外看。他知道只要去看，就会把「你怕」送出去。

    「你想要什麽。」林予川问。

    「我想要你们配合。」那人说。

    「周闻泽别躲了，出来跟我讲一句话。」

    「一句就好。」

    他停一下，笑意像刃。

    「你不是最会讲请你退後？」

    周闻泽的指尖发麻。那句「请你退後」是原档里的第一句，也是他三年前被剪成「暴走」的开头。门外的人把它拿出来，就是要把他推回那条走廊。

    林予川回头看了周闻泽一眼，只一眼。

    那一眼像把所有话都说完。

    我在。

    周闻泽的呼x1慢了一点，像把自己y按住。他用气音挤出一句。

    「我不出声。」周闻泽说。

    林予川点一下头，转回门口，声音更稳。

    「你要他开口。」林予川说，「你可以等到天亮。」

    门外的人笑了。

    「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