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留在我这里 (第2/2页)

更慢，却更深。林予川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扣在自己眼前，扣得很紧。

    「看着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照做。

    那眼神红得像要破，可又b任何时候都诚实。

    「再说一次。」林予川说。

    周闻泽靠近，嘴唇擦过他的耳侧，像把话塞进他骨头里。

    「我来找你。」周闻泽说。

    「我只找你。」

    林予川的呼x1一颤，指尖扣紧他的後颈，把他按下来。周闻泽的肩线终於松了，像那层y撑被拆掉，他整个人往林予川身上靠，靠得很重。

    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次。

    又一次。

    周闻泽没有转头。他把林予川抱得更紧，声音低到像命令，也像求救。

    「先别看。」周闻泽说，「再抱我一下。」

    林予川的手臂收紧，扣住他的肩，把他整个人锁回自己x口。

    「抱着。」林予川说，「你不准松。」

    第三次震动时，林予川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没有看陌生号码，他直接回拨派出所窗口。免持开着，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那个假报案，现场怎样？」林予川问。

    电话那头传来员警的声音。

    「店内没人受伤。」员警说，「报案是假的。」

    「但公共电话旁边的监视有拍到一个戴帽T的人，停留不到十秒，手上拿着另一支手机，打完就走。」

    「我们先把画面截下来。你们明早到派出所做笔录，我们会让你们看画面，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周闻泽听到「明早」，呼x1明显一沉，像那口怒又要冲上来。他的手指紧到发白，视线往门口飘了一下。

    林予川直接伸手扣住他的下巴，b他把眼神留在自己脸上。

    「你选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像把冲动咬碎吞下去。

    他看着林予川，声音哑得很低。

    「我选你。」周闻泽说。

    「我等到明早。」

    员警在电话那头补一句。

    「你们今晚先不要出门。」员警说，「门窗都锁好。有任何异常再打我们。」

    「明早我会安排承办员警接你们。」

    林予川回一句「好」，挂了电话。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x1。

    周闻泽还是抱着他，抱得很紧，像怕一松手，自己又会被拖回那条巷子。林予川抬手贴着他的後颈，指腹在那里按了一下，像把他钉回此刻。

    「你刚刚差点爆。」林予川说。

    周闻泽没有否认。

    「我听到有人拍到他，我就想追。」周闻泽说，「我想现在就把他抓出来。」

    林予川冷笑，笑意很薄。

    「你想抓人，就先把你自己留住。」林予川说。

    「你今晚要是踏出门一次，我就当你选了他给你的节奏。」

    周闻泽闭了闭眼，像在跟本能拔河。再睁开时，他的眼神仍红，却更狠、更稳。

    「我不出去。」周闻泽说。

    「我先把你抱紧。」

    林予川盯着他两秒，像在确认他不是用话哄人。

    周闻泽没有再讲。

    他低头吻下去，吻得很深，像把「明早」两个字按进承诺里。林予川回吻，手掌扣着他的背脊，把他压得更近。

    周闻泽的呼x1贴着他的唇，哑得发烫。

    「明早你陪我。」周闻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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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站在我旁边，我就不会乱。」

    林予川抬眼，眼神凶，声音更凶。

    「你敢乱，我会让你更乱。」林予川说。

    周闻泽低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很破，像终於活过来一点。

    他把林予川抱回床上，抱得很稳，像在练习一件他以前不会的事：不是冲出去解决，而是留在原地，把自己留给一个人。

    林予川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力道不重，却像锁。

    「睡。」林予川说。

    周闻泽把额头贴在他肩上，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

    「好。」周闻泽说，「明早八点，派出所。」